大人與長公主決裂這和東宮又有什麼關系?難道這就意味着宰相大人不再效忠陛下?不再站在殿下這邊?”
太子皺眉道:“可是姑姑最近也很生宰相大人的氣。
”
“殿下,恕臣放肆切不可因為長公主的态度,而改變對宰相的态度。
”辛其物不卑不亢說道。
太子眉頭皺的更深了:“可是”他欲言又止,郭保坤趁着這機會冷冷說道:“可是宰相大人如果還是如以前那般,為什麼最近朝會之後。
都不像往日那般來東宮請安。
”
辛其物極其自信地一笑,應道:“臣未曾否認這點。
殿下,眼下隻是安排而已,還遠遠未到雙方比拼實力的時候,真正聰明的臣子,自然會緊緊依着陛下,這就足以保持自己家族的長久。
宰相大人也是如此,他眼下或許正在太子與二皇子之間擺動,但最終還是會聽從陛下的旨意,而我們如果想讓宰相大人真正地站在我們一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關鍵就在範閑身上。
宰相已經沒有真正的兒子,範閑等若是林府的将來。
如果我們能讓範閑投誠殿下,宰相的态度,自然也會轉變。
”
郭保坤嗤之以鼻:“靖王世子與範閑地關系,你不要忘記了。
”
“你也不要忘記,前些天查出來的那人,是誰的屬下。
”辛其物冷漠說道:“那人刻意讓範閑與殿下巧遇,自然是希望殿下記着前些日子的仇隙,羞辱範閑,以便讓範閑真正投向他的陣營。
好在殿下英明,自然是不會上這種小人的當。
”
太子溫和地一笑,有些受用。
“若範家真是他那派的,他何必再用這種伎倆。
”辛其物又道:“我相信以範家的力量,一定能發現這件事情背後的隐情,如果真查出來是那人做的,範閑隻怕會記恨在心,所以不用擔心範家目前的态度。
”
太子有些心動,輕聲說道:“如果範家還蒙在鼓裡,上了那人的當,本宮也不妨可以告訴他。
”
“收了範閑,就等若收了範府林府,京都裡的兩大勢力,文官以及權貴,至少有一半的人是看這兩家。
而且數年之後,隻怕連内庫都是這個年輕後生在管。
”辛其物對太子輕聲說道:“一個八品小官,能帶給京都衆人的,絕對不僅僅是幾首詩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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