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範閑歎了一口氣。
低頭嚴肅望着妹妹的雙眼,一字一句說道:“因為皇宮裡有我想要的東西。
”
“你要去皇宮偷?”範若若驚訝地想要尖叫,趕緊掩住自己的嘴。
範閑認真說道:“不錯。
但不是偷,因為那件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
範若若從震驚情緒裡擺脫出來,馬上回複了平日的冷靜與聰慧,判斷出了事情的真相,壓低了微抖的聲音說道:“是不是和葉姨有關第的?
範閑笑了笑,說道:“這事須瞞不得你。
”很簡單的幾個字,卻飽含了兄妹二人間相知相信的情愫。
他接着微笑說道:“不妨事的的,你哥哥是什麼人?拳打七歲小孩兒,腳踢七旬老翁。
站在亂墳崗上吼一聲。
不服我的站出來,結果硬是沒一個人敢吭氣。
哈哈。
”
若若有些艱難地笑了笑,覺得哥哥這笑話真的很不好笑,依然是憂心忡忡,卻知道範閑是個外表漂亮溫和,但實際上心神格外堅硬冰冷的人,說也說不動,隻好由他去,自己天天在家中祈禱罷了。
“其實我很自私。
”範閑看她眉梢的憂愁,忽然平靜自省道:“每當有什麼我一個人極難承擔的事情,我都願意告訴你,表面是信任,實際上或許隻是想找個人分享壓力。
但卻總沒有想到,其實這種壓力對于你來說,是一種更大的痛苦,至少我還有你可以傾述,你又能像誰說去呢?比如我的母親是葉家的女主,比如我馬上要去皇宮偷東西。
”
若若略帶一絲愁苦看了他一眼:“信任與壓力,兩相抵銷,我還是歡喜哥哥不瞞着我。
”
談判仍然在進行,重新劃界的工作進行的十分艱難,本來在範閑遞上去的分析案宗支持下,慶國鴻胪寺具體負責談判的官員異常強硬,有幾次都險些逼着北齊使團在文書上畫押,但不知為什麼,也許是北齊國内發生了什麼事情,北齊的使團一直厚顔無恥甚至是歇斯底理地拖着,似乎是想等待着什麼。
這種陰謀的味道,馬上被經驗豐富的鴻胪寺少卿辛其物嗅了出來。
這天下午,一場毫無進展的談判結束之後,他捧着一個小茶壺,看了範閑一眼,示意他跟自己出來。
一路之上都有官員向這兩位正副使行禮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