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發現。
隻是對方的嗓音很明顯是刻意扭曲喉部肌肉改變了的,所以也無法從口音中獲取有用的信息。
“這裡是皇宮啊,孩子。
”洪老太監歎了口氣,“難道你說來就來。
說走就是嗎?”
說完這話。
他右手一張,整個人的身體卻在地面之上滑行起來。
倏乎間來到五竹的身前,枯瘦的手便向五竹的臉上印去。
五竹藏在黑布下臉毫無表情,但知道對方對自己的能力判斷錯誤,眼下正是一個殺了對方的大好機殺還是不殺?對于往日的五竹來說不是問題,但今天夜裡卻是一個問題。
他的大腦計算得極快,馬上算出,就算此時殺死對方,大概自己也會讨出些代價,最關鍵的是,可能會驚動宮中别的待衛,從而給範閑接下來的行動造成很大的麻煩。
所以他撤步、屈膝、擡肘。
肘下是一柄非常普通的精鋼劍,劍芒反肘而上,直刺洪老太監的手腕,計算得分毫不差,更關鍵是其上所蘊合着的茫然劍意,竟讓劍尖所指之人,瞬間有些失了分寸。
但洪老太監本非常人,陰陰一笑,尖聲吧道:“顧左?”話語中略有詫異,手下卻是絲毫不慢,左手自袖中如蒼龍疾出,拍向五竹胸口,這一掌挾風而至,掌力雄渾,已是世間最頂尖的手段。
五竹再撤一步,直膝,橫肘。
肘間青劍橫在身前,如同自刎一般,卻恰好護住前胸,妙到毫颠地擋住了洪老太監的這一記枯掌。
“顧前?”洪老太監的聲音愈發地尖了起來,收掌而回,從腰部向上,整個人的身體開始抖了起來,看上去十分怪異,一聲悶哼之後,這位老公公将幾十年的真氣修為,化作無數道氣流,往前噴出,想要縛住五竹。
五竹卻是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冷冷地再撤兩步,這兩步看似簡單,但在這樣絕頂高手的對陣之中,如閑庭信步一般,恰好避過絲絲勁氣襲之虞,隻是身體一晃,顯然受到了洪公公數十年真氣氣機幹擾,略顯狼狽。
洪老太監皺紋愈發地深了,看着他冷冷說道:“不要以為你改變了出劍的方向,就能瞞過世人。
這禁宮之中,既然老公公我看上你了,你就留下來吧。
”
五竹微微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