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
能還是不能?”
“很難,這把鑰匙太複雜。
就算做出來形狀一模一樣,沒有人能察覺,但是我不能保證複制出來的鑰匙可以打開相對應的鎖。
”
“很好,開始。
”範閑聽到答複後有種意外之喜,聲音卻依然清冷。
鎖匠在緊張地複制鑰匙,密室裡時不時傳出滋滋的磨鐵之聲,範閑也很緊張地看着密室的門口,他不知道五竹究竟能拖住洪老太監多久,洪老太監住的地方離含光殿太近,如果洪老太監回宮了,自己這把複制的鑰匙,很難再放回去。
終于,鎖匠滿頭大汗地完成了工作,将手中的銀匙遞給了範閑,範閑比對着兩把鑰匙,發現複制後的這把真的一模一樣,就連上面留下的一些鏽斑都幾乎沒有差别。
他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一些,微微一笑問道:“你以有是做什麼職業的?”
他臉上蒙着黑布,所以這一笑看上去有些詭異。
“小人做賊的。
”鎖匠大汗淋漓,不知道完成如此詭秘的一個工作之後,自己面臨的究竟是什麼。
範閑在心裡想着,原來是位同行,眯眼看着桌上殘留的工具與模子,皺了皺眉,走到桌邊,悶聲一哼,體内霸道真氣疾出,将握在手中的模子全部毀成碎渣。
交待王啟年将那些金屑工具也毀了,再把這個鎖匠送到南邊去呆一段時間,範閑才放下心來,重新踏上了再入皇宮的道路。
重入含光殿,甜香已淡,夜風依舊輕拂,太平和祥的氣息滿布宮中。
範閑像隻鬼一樣滑入床下,重新放回複制好的鑰匙,取出身上帶着的粘劑,将暗格重新布置好。
這才輕聲退出了宮殿。
距離上一次更鼓聲的響起不知道過了多久,範閑知道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
但就在這時,他的眼光卻落在了皇宮另一邊的一個小院裡。
那時是廣信宮,長公主居住的地方。
範閑今天的行動安排的十分完美,如果不想節外生枝,他應該馬上退出皇宮,然後等着事情的逐漸發酵。
但不知道是被得到那把鑰匙的喜悅沖昏了頭腦,還是因為什麼,範閑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