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跑去,在城角侍衛出現前的一刹那,消失在京都的黑夜之中。
第二日,皇城根下一處不起眼的小房間裡。
洪老太監似乎精神有些不好。
半閉着眼睛坐在主位上。
下方兩名将領也在閉目養神,似乎沒有人願意開口說話。
許久之後,昨夜在家休息的副統領宮典才輕聲說道:“陛下震驚。
”
昨夜一箭将範閑射下牆頭的大内統領燕小乙此時才緩緩睜開雙眼,冷冷說道:“長公主的貼身宮女死了一個,長公主非常憤怒。
”
在二人開口之後,洪老太監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我昨天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太後她老人家很不高興。
”
“是誰?”宮典問得理所當然,在他心中,就算是調虎。
但被洪公公這樣一個病中猶有虎威的絕世高手盯上,也沒有逃脫的可能。
“不知道。
”洪公公微微一笑,“他表現出來的水平隻有九品中上之間,但對京都的建築十分熟悉,尤其是在黑夜之中,我被他引着在京都繞了整整一圈,最終還是跟丢了,這個人很了不起。
”
能讓洪公公說聲了不起。
那個人一定是真的很了不起。
燕小乙今年三十五歲。
正是精種氣勢最颠峰的時候,身為宮中侍衛大統領。
要承擔起整個皇宮的安全之責,他冷冷看了洪老太監一眼,說道:“公公最後跟到了哪裡?”
“東夷城使團不遠處地一個巷子裡。
”
宮典說道:“今天調查的結果出來了。
洪公公那雙筷子刺破了第一個刺客的衣服,監察院對比後,确認了出自祥和緞。
”
燕小乙開始閉目養神。
宮典繼續說道:“監察院查出來,東夷城使團前些時候,曾經在天祥段訂過一批衣服,而且用的不是使團的名義,而是找人幫忙訂的。
”洪公公輕聲問道:“副統領想說明什麼?”
宮典微笑說道:“訂衣服,為什麼還要假借别人名義?很明顯,是擔心一些細微的痕迹被我們抓住。
種種線索來看,第一次來的刺客,應該是東夷城的人。
能夠有九品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