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看那批衣服究竟是為什麼訂的,最好能查清楚每一件衣服的去向。
”
正在準備調查的布局,忽然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宣了聖上旨意,昨夜之事,全部交由京都守備大人葉重調查,宮中禁衛一如往常,不得宣揚。
小太監離開後,屋子裡的三位皇宮保衛看互望一眼。
燕小乙緩緩閉上眼睛,知道陛下開始懷疑自己三個人中的某一位,洪公公負手于後走了出來,臉上一片平靜。
後幾日,京中大索刺客,卻一無所獲。
皇帝陛下的旨意,其實為真正的入宮看範閑解了圍。
在這個計劃之中,各個方面都沒有太大的差錯,但是強行讓五竹穿上那件褐色的新衣裳,卻是有些自作聰明,反而露了馬腳。
範閑暗中查到東夷城在天祥緞訂購的這杜衣服,是因為東夷城主的兒子喜歡京都衣服的複古樣式,所以訂了一批。
至于為什麼要隐名下訂單,其實倒隻是因為一個很簡單的原因天下商賈交集之東夷城少主,竟然豔羨南蠻慶國的服飾,這事兒傳出去後,隻怕會被東夷城那些膽子向來很大的商人們罵死。
當然,範閑會多用這麼一手,主要是不相信五竹叔可以完美地模拟四顧劍的劍意,如果早知道五竹厲害到這種變态的地步,範閑一定會将栽贓之計,用得更完美一些。
不過結局不錯,至少宮裡依然是在懷疑東夷城其餘的兩名九品高手,監察院也開始着手确認宮中來敵的那日,四顧劍另兩名弟子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沒有人會聯想到範閑。
因為在宮中來敵的那一夜,整個慶國京都的高官們都看着他在大殿上飲酒千樽詩百首,将北齊那位大家莊墨韓氣得吐血,恨不得一夜白頭。
最後他爛醉如泥,倒在皇帝陛下的腳下。
這便是人類思維的誤區,不僅僅是認為酒醉後的範閑根本不可能起床,而是人們習慣了當一個人做出某種很令人震驚的事情之後,不可能馬上再去做另一椿事情。
高潮之後不可能再次高潮,總要有個不應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