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說着,臉上浮出一絲微笑:“當年的四顧劍隻是個癡傻兒,可不是這種瘋子。
對付長公主那個瘋丫頭,這個法子倒是蠻管用,管他什麼玉器瓷器,打碎了擱一垛兒裡,誰也分不出來了。
不過你們亂了陛下的章程,陛下會不高興的。
”
不論是算無遺策的陳萍萍,還是陰險瘋狂的長公主,都無法想像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居然是那一對主仆二人胡鬧出來的。
範閑冷靜甚至有些冷漠地旁觀着這件事情的餘波,他口述的**文學,看來果然是這個國度裡不可承受之重。
不論皇帝内心深處是怎麼的真實想法,也不在乎長公主的真正實力會因此受到多大的傷害,但是他要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很悄然無聲地,長公主搬離了皇宮,回到了自己的封地信陽。
至于皇室裡面因為此事還有哪些沖突和角力,不在範閑的考慮範圍之内。
如同五竹當初計算的那樣,皇帝陛下在長公主離京之前,果然大肆封賞了一番,同時範閑也得了許多好處,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關系,似乎隻是陛下贊他為國朝争了臉面。
旨意下來,範閑立馬由八品協律郎,變成了五品太學院奉正。
花廳裡,範閑捧着旨意,撓着腦袋,問父親:“太學院奉正是做什麼的?”
“教太學學生的。
”範建也是覺得這旨意太過莫名其妙,搖頭道:“你都沒有正式科舉,怎麼就進了太學院做奉正。
”
“是不是明年不用考科舉了?”範閑微笑問道。
“是啊。
”範建似乎有些興緻不高淡淡道:“不經科舉,總不是正途,眼下看着極順,但日後仕途總會有些阻礙。
”但他轉念想到,自己所要不的,不就是範府一家平安,眼前這個漂亮年輕人能夠舒舒服服地過完這生嗎?
這也是那個人的想法,不然當初也不會給這孩子取名範閑,字安之。
範閑聽說不用考科舉,早已是高興得不行,滿臉堆笑地回到書房中,卻看到範思轍早已經等在了房中,一邊磨着墨,一邊看着自己。
“做什麼?”
“題字。
”
“什麼字?”
“半閑齋詩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