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啟年卻是滿臉恐懼地看着自己身後。
範閑心動大驚,這世上有誰能夠中了自己配的毒還能動的?感受着身後傳來的破風之聲,他一聲悶哼,化掌為刀,一個甩手,便劈了過去。
正要劈到那人臉上時,範閑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一個原因是那人劈不得,另一個原因是自己中了毒。
隻見那人頭發有些淩亂,臉上滿是風霜之色,年紀十分蒼老,便卻看不出來真實的面目。
一雙陰寒的眸子裡被染成了淡褐的顔色,看上去十分恐怖。
“老師?”範閑驚呼出聲,肚中一陣絞痛,不敢怠慢,趕緊從腰帶裡取出一粒解毒丸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路。
然後趕緊上前見禮,擁抱,腹诽,感動于十年不見的費介今日突然駕臨。
“你的樣子倒沒怎麼變。
”費介坐在書房裡,一邊喝着茶,一邊享受着丫環的捶腿,一邊看着站在旁邊的範閑,“本想着十年不見,應該認不出來了,沒想到你小子還長得這麼漂亮。
”
範閑歎了口氣,卻不敢坐下,說道:“我說老師啊,您能不能哪怕僅僅一次,不要半夜摸進屋來,很容易産生誤會的,雖然現在學生房裡用的是軟枕頭,但如果剛才我是用刀子給你來一下怎麼辦?您明明就是八大處裡面武道最弱的一個人,卻偏生喜歡扮夜行俠,很危險的。
”
其實範閑設想了無數次與費介老師重逢後的場景,有可能是師徒二人抱頭痛哭,也有可能是互斟毒茶以試别後技藝,但斷沒有想到在自己大婚之時,春宵苦短之日,這位老先生居然會來攪局。
本來對老師的一些别後離思,此時早已盡數化作了欲求不滿的憤怒。
要知道今天折騰了一天,範閑一直安慰自己,都忍了三十年了,還急什麼?但是眼看便要大功告成,卻被這老毒物攪了,由不得範閑不急,心想您啥時候來不行,非得今天?
費介卻根本不管他,說道:“我剛從東夷城回來,聽說你大婚,所以趕了幾天路,總算趕上了。
”
範閑心頭一陣感動,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