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微笑說道:“老師不要廢神了,旅途勞累,就先在府裡住下吧。
至于今後的事情。
先不論我想不想接受母親的遺産,隻怕就算陳院長和父親想給,也有很多人不願意才是。
”
費介點點頭,沉重說道:“事情很複雜啊,而且我看宰相大人,可能在朝中也呆不了太久了。
”
範閑眉頭一皺。
心想自己的嶽丈大人如今早已從吳伯安一事中擺脫出來,又會出什麼事情?
費介沒有解釋,隻是輕聲問道:“五大人如今在不在京裡?”
範閑沒有一瞬間的考慮,直接說道:“我入京之後,他就離開了好象是去南海那邊找葉流雲,不清楚他有什麼事情。
”
費介搖了搖頭,忽然看了範閑一眼,皺着眉頭訓斥道:“聽說你在京城裡喜歡寫些詩,還出了些大名?”
範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師知道。
我從小就喜歡寫些酸酸的東西。
”
費介歎息道:“如此看來,那個所謂的販鹽老辛也是你的托辭了。
”
範閑嘿嘿笑了兩聲。
費介忍不住又搖了搖頭,看着他說道:“你母親當年何等驚才絕豔,卻最瞧不起酸生腐士。
你入京之後,卻盡在琢磨這些小道功夫,若你母親在天有靈,豈不是會氣個半死。
”
範閑聳聳肩,心想自己那老媽前世估計是最恐怖的理科女博士,自然和自己走的道路不同。
費介拒絕了學生範閑留宿的請求。
他在京中自然也是有宅院的。
準備離開之時,範閑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話。
“老師,當年你和陳萍萍,還有五竹叔,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母親?”
“是啊。
”
“母親大人是不是曾經找你拿過一些藥。
”
“什麼藥?”
“嗯”範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春藥或者是迷藥。
”
費介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出現很古怪的神情,陰陰一笑道:“你才新婚,就需要這些東西了嗎?”
第二日清晨,喜鵲叽叽喳喳在枝頭叫個不停,就連那些漸漸趨黃的葉子都似乎沾了些喜氣,變得嫩了許多。
朝陽從院子的那頭斜斜映了過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