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究竟是怎麼想的了。
想到那位陛下,範閑的眉宇皺的愈發厲害,如果自己真的逐漸接手監察院,似乎隻能證明自己的某個恐怖猜想。
出使北齊。
是一次鍍金地機會,但範閑清楚,如果自己隻是黃銅,再怎麼鍍,也不可能變成黃金。
雖然此時的他,依然不知道監察院的計劃中最險的那部分,但他也能猜到,此次北行,一定會很不尋常。
窗外風雪交加,長長的行廊那頭。
隐隐有歡笑聲透了出來。
也有火紅的光亮透出來。
在這雪夜中,讓人無比溫暖。
範閑将兩封信放到手掌間。
面不改色地揉成粉末,開窗扔到了雪地之上,紛末與粉雪一混,再也找不出來了,而外面地夜風也吹了進來,撲面生寒。
屋内明燭一暗後更亮了些。
“快把窗戶關上,凍死了。
”早早上了床的婉兒從被窩裡可憐兮兮地伸出半張臉,嘴和鼻子都躲在暖和的被面下,一雙會說話的雙眼望着範閑:“快睡吧,任她們瘋去,哥哥挺乖的,你不要擔心。
”
範閑微笑着走到床邊坐下,很自然地将手伸進被窩裡,輕輕撫着妻子豐腴的胸部,嘴裡卻說着旁的事:“大寶自然乖,不過你又不得不知道我們那個好弟弟,不管着,說不定明天又要帶大寶去山上捉熊去。
”
大婚已久,林婉兒卻仍然沒有适應自家相公随時随地伸過來的狼手,臉上紅通通地,眼睛裡似乎要淌出水來一般,反手捉住自己胸脯上那雙賊手,說道:“又不老實了。
”
“娘子喚我來睡,我哪敢老實?”範閑呵呵一笑,反手一掌,明燭頓時熄滅,隻留下一處靜室,一對夫婦。
一陣悉悉索索解衣的聲音之後,範閑脫的隻剩了件單衣,穿進了被窩裡,林婉兒被他身上地冰涼一沁,忍不住抖了一下,說道:“每天晚上都這麼晚上床,也不知道坐桌子前幹什麼?”
“這算是閨怨嗎?”範閑調笑着這個小妻子,婉兒今年還未滿十六,放在自己前世,還是一個被父母寶貝在手心裡地小姑娘,而今卻成了自己的妻子,夜夜求歡不停,也不知道她禁受不禁受地住,一邊想着,一邊手掌卻不由自地在婉兒柔軟的胸上揉弄了起來,隔着那件滑綢單衣,這種豐膩滑美的觸感,更是讓他感覺暢美無比。
林婉兒輕聲嗯了一聲,整個人倚在了他的懷裡。
範閑低頭噙住她那瓣肉肉的嘴唇,兩個人的身體緩緩磨擦着,室内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起來,兩個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發燙。
雲散雨停霧氣消,花開花合終有時。
窗外風雪依然,衾被之中溫暖如春。
困澀無力的婉兒羞羞地低頭鑽在範閑懷裡。
範閑心疼地看着自己地妻子,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婉兒的唇,不知怎地就想到當初慶廟裡那隻雞腿來。
“你你你的手不幹淨。
”婉兒又羞又氣地把頭轉開。
範閑溫柔笑道:“哪裡又不幹淨了?我們好婉兒身上每一處都是幹淨的。
”
林婉兒生怕夫君還說出些更羞人的話來,趕緊轉了話題:“到底去不去北齊呢?”
範閑将她摟的更緊了一些,反問道:“你願意跟我過一輩子嗎?”
“嗯?”黑暗之中看不到婉兒的神情,但想來一定是很緊張夫君為何問出這樣一句話來,在這個世界上出嫁從夫。
哪有半途而折返地道理,又氣又急道:“相公為何這樣問。
”
範閑這才知道問了句不合适的話。
苦笑解釋道:“隻是随口一問。
”其實他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