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想了想後說道:“估計我會帶王啟年走,有什麼事情你先問問父親的意見,如果費介老師還在京中,你也可以找他幫忙,這些事情通過藤子京做就好了,我已經吩咐過他當然”他微笑說道:“估計也沒有什麼事情。
”
回到京中,彩燈痕迹猶在。
僻巷之中鞭炮紙屑未掃。
看着四處穿着新衣,猶自沉浸在年節氣氛中的行人們,範閑不禁有些後悔。
自己決定年初四就再進蒼山。
似乎錯過了正月裡鬧花燈的熱鬧。
車至範府,不免又是好一番折騰。
半新不舊的這對夫婦向父母行禮,又與族中衆人見了見。
範閑此時才發現範氏大族果然名不虛傳,雖然在朝中并沒有什麼大官,但那些遠方堂親們,似乎都在朝中要害部門裡吃着肥饷,一個個活得挺滋潤。
後幾日,首先領着婉兒回了相府,拜見老丈人,與大寶依依不舍的告别,然後又去靖王府拜見那位相熟的王爺。
還沒等消停陣,太常寺少卿任少安,鴻胪寺少卿辛其物,又是兩頓宴請,這是曾經共事過的官員,怎也無法推脫,範閑隻好拼将一醉,了了這兩椿來往。
一晃便入了二月,此時各路各州各縣的舉子們已經入了京都,有錢的找客棧住下,有人的找親戚投奔,沒錢沒人的隻好跑到京都郊外那些書熟裡将就一下,就連太學的宿舍如今也已經開放,專供那些實在沒有地方去的舉子們暫住一陣。
會試由禮部主持,分作三場,分别在二月初七、十二、十五日進行。
所以等範閑入太學就職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緊了,好在他這個五品奉正隻是個虛職,屬于聖上一高興之下胡亂點的,太學方面對他也根本沒有安排。
會試已近,太學自然也不需要他去授課,所以倒也清閑。
隻是偶爾還是會有在太學就讀的各地舉子,跑到他的房間裡,雙眼綠光地望着他,像極餓狠了的狼群。
範閑刷的一聲打開手中折扇,在這冬末春初的天氣裡搖個不停,将身邊的學生們冷得閃開一段距離後,才微笑說道:“諸位,本官年歲尚淺,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