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好,不過你說得對。
這個世上沒有水泥牆,總會被東宮知道我與監察院的關系。
而且慶國的瘋子太多。
我這時候在擔心那個跛了的瘋子。
”
“陳萍萍?”林婉兒馬上知道他說的是誰,但她并不清楚相公除了告發弊案之外,與監察院那個恐怖的情務機關還有什麼聯系,所以有些疑惑,這疑惑太過強烈,甚至掩去了水泥牆這三個不明之字。
範閑笑了笑、并沒有将這事兒完全說明白,隻是輕聲道:“我擔心陳萍萍從一開始就沒想着要瞞這件事情。
”
“他敢!”
每一個少女都喜歡自己的相公是個滿心正義感的英雄,所以範閑此次暗中告發弊案。
雖然林婉兒有些擔心,但内心深處滿是滿足與驕傲。
此時聽着陳萍并要将相公推到世人面前,一想到那種危險。
嬌軀一震,郡主之氣大作,哼道:“我明天就入宮找太後去!”
範閑哈哈大笑,安慰道:“陳萍萍就算将我托出來,隻怕存的也不是什麼壞念頭。
”
林婉兒聽不明白,範閑卻清楚,這是一個好機會,在夜宴詩會之後,如果想在慶國百姓之中牢固樹立自己的地位名聲,此次揭弊案一事,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按照費介老師曾經說過的,既然母親的親密戰友陳萍萍同志一直不甘心自己當個内庫富家翁,非要讓自己執掌監察院,那麼按照傳說中陳萍萍的性格,借着春闱弊案一事,讓自己猛然躍出衆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問題在于,得到與失去的比例到底是多少,這一點範閑還有些拿不準。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看着窗外的浙浙細雨,這才發現時辰己經近午,自己竟是與妻子在床上纏綿了大半日,不免甜甜笑了起來,隻是笑容裡有些疲憊。
此次揭弊案,一是因為自己确實可憐那些真有才學的士子,二是不忿那些皇子們把自己當繩子一樣在拔,最重要的原因,卻是因為他想最後試一次陳萍萍。
範閑将去北齊,所以他必須清楚,那個實力恐怖的監察院老人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态度,同時,他更想看清楚,那位隐在老人背後的九五至尊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态度。
态度決定一切,态度決定關系,态度可以揭示曆史,可以揭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