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昨夜便與範閑在床上商量好了,今日她必須入宮一趟,向東宮和其它宮中解釋一下事情,轉還一下關系。
話說另一邊,範閑已經單身一人,有些孤單地走入了刑部大堂。
這大堂有些陰森,風兒嗖嗖地往裡灌着,初春的天氣,竟讓他感覺有些寒冷。
但他猶自微微一笑,對着坐在高處的三位拱手一禮,道:“見過三位大人。
”
春闱弊案事大,範閑又是其中的關鍵人物,所以今天來聽案的除了刑部尚書之外,還有大理寺與禦史台的兩位高官。
大堂兩側,各有一排刑官十三衙門的官差,看着十分恐怖。
範閑皺皺眉,發現對方遲遲沒有回話。
半晌之後,忽聽着一陣喊威聲起,那位刑部尚書韓志維才冷冷問道:“堂下站着的、可是太學五品奉正範閑?”
今時今日的範閑,早已不是初入京都,在京都府衙裡一昧微笑的初生牛犢,他看了這位尚書大人一眼,淡淡道:“正是下官。
”
“今日喚你前來,主要是要詢問一下春闱之事。
”
範閑笑了笑,将話擋了回去:“據下官所知,春闱弊案應是監察院奉旨辦理,不知道刑部也在其中。
”
坐在上頭的三位大人聽着這毫無禮數的回話,大感惱怒,但知道面前這人正是當紅之時,背後又有一位宰相,一位尚書,弊案事後,更得士子尊重,也不好拿他如何。
這位刑部尚書韓志維向來自诩清明,最見不得此等驕貴模樣,鼻子一哼說道:“本官乃是奉旨協理此案,你不要諸般推托。
”
範閑搖頭道:“下官不曾推托,隻是不知尚書大人召下官前來,究竟所詢何事?若是問春闱弊案之中諸般細節,實在抱歉,監察院早有嚴令,下官在案結之前,不得妄自對外透露。
”
大理寺少卿氣極反笑,說道:“難道朝廷問你,你也不答?”
“監察院是朝廷一屬,刑部衙門是朝廷一屬。
”範閑歎氣道:“三位大人也知,此事牽涉過廣,下官實在不知應該如何處理,慶律裡又沒有寫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