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毀了,哪裡會有絲毫擔憂,說道:“此事決然沒有。
”
“沒有?”韓志維大怒發問。
“正是。
”
“好好好,那本官問你。
告日考院之外,那麼多考生被搜出了舞弊之物,你是不是依然将他們放了進去?”
範閑微微一凜,知道這事往小了說連事兒都算不上,但如果對方真的咬住這點不放。
确實有些麻煩,但依然沉穩應道:“正是。
”
“好。
”韓志維有些黑瘦的臉上閃着某種光彩。
盯着範閑的雙眼,寒聲道:“既然你都承認了,那本官隻好收你入獄,留待詳察。
”
範閑異道:“下官承認了何事?”
韓志維皺眉,冷冷道:“我問你的話。
你全部承認。
此事顯而易見,五品奉正範閑。
身為春闱居中郎,暗中與考生楊萬裡等諸人勾結營私舞弊,視律法如無物,視聖恩于無物,實在是膽大包天。
”
範閑眯眼看了這位尚書一眼,辯解道:“下官何曾承認過?不錯,下官确實在二月十六日見過楊萬裡,那是因為下官欣賞此子才學。
其時弊案爆發,若下官真有徇私之嫌,又怎會在當日就去與他會面?而且會面的地點就在同福客棧,其時學子雲集,難道我就不怕旁人閑話?”
他笑了笑說道:“既然下官敢去,雖不敢說就能以此證明下官心中一版霁月清風,但怎能以此斷定我與楊萬裡有勾連?好教老大人知曉,我與楊萬裡第一次見面,便是在考院之外,若說事先就有所勾結,實在是冤枉。
”
“那你如何解釋私準夾帶學子入考院?”
範閑微微皺,眉心想當時看見的人太多,全怪自己太沒将慶國的春闱當回事,所以行事才如此嚣張,無奈地搖搖頭道:“因為下官受監察院所托,要暗中盯着那些科場之上的貪官,所以不好因小失大,至于其中詳細緣故,尚書大人大可發文去監察院令他們細細道來。
”
韓志維怒哼一聲,心想監察院是皇帝陛下的特務機構,自己如何去問?他越看範閑那張漂亮的臉蛋越是生氣,将簽筒一推,大聲喝道:“罷罷罷,竟然你不肯認,來人啊!給我打這個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