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的餘地,将心一橫,寒寒說道:“不錯,小範大人,若你肯承認涉及春闱弊案。
自然不需用刑,若你不肯認帳,依慶律,本部自然可以用刑。
”
範閑抿了抿有些薄的嘴唇。
似笑非笑望着他:“十五大罪,十五大罪”他搖搖頭。
歎了口氣說道:“将來有機會得把慶律改改才是。
”
誰能改律法?當然隻有皇帝,幸虧他這話語極輕。
不然落在旁人的耳朵裡,就憑這句話,也能将他範家滿門抄斬。
韓志維皺眉道:“将這犯官拿下!”話音一落,十三衙門官差己是手持腰刀圍了上來,刀風亂起,有兩柄刀便已經要擱到範閑的脖頸上,逼其就範。
範閑冷哼一聲,一直縮在袖子裡的雙手,像彈出去一般,輕柔卻又無比快速地伸開,化作兩道輕煙,打在這兩個近身官差的手腕上,緊接着無比快速地收拳而回,輕輕在他們的胸腹上一推。
這一系列的動作太快,快到根本沒有人看清楚。
片刻之後,才聽着咔擦兩聲響,噗的兩聲響,呼痛的兩聲悶哼!
咔咋嚼是那兩個官差的手腕斷了,噗的聲音是那兩把腰刀被真氣震飛,斜斜向上,深深地插入刑部正大光明匾額的兩角,這兩把刀插在紅日上方,就像是太陽生出惡魔的兩個角來!
而那兩個官差胸腹間被範閑輕輕一推,整個人便慘慘向後飛了出去,摔在兩把椅子上,将椅子砸得粉碎,發出了兩聲悶哼。
衆人懼驚,想不到範閑的實力竟然強悍到如此地步,下意識地退開了半步。
郭诤倒是不急不燥,微笑望着堂下的範閑,輕聲說道:“當堂毆打官差,罪加一等。
”
韓志維明白他的意思,能不能用刑是小事,隻要能将罪名加諸到範閑身上就好範閑越不肯束手就縛,反抗得越激烈,那就越好。
郭诤望着範閑微笑說道:“小範大人還是老實一些的好,知道閣下文武雙全,要從這刑部大堂逃離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難道您想落個造反,無君無父的罪名?”他的手指輕輕叩響案闆,十分滿意目前的局面,輕聲說道:“小範大人此時若反抗,便是心存不軌,若不反抗,就乖乖受刑吧。
”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