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什麼血脈之情,但我仍然不希望看見太多人流血。
”
“還早着。
”陳萍萍輕聲說道:“而且流血這種事情,往往是愚蠢的人們首先拔出刀子來,想劃破别人的脖子,卻不小心劃到了自己脖子上。
”
範閑微澀一笑,他雖然尊敬并且信任這位老人,但飯總得自己吃,路總得自己走,雖說入京之後一直與這位監察院院長保持着不見面卻默契的配合,對方為自己做了許多事情。
但如果将來真有什麼事情,導緻二人産生了不一樣的想法,範閑會選擇首先尊重自己的意願。
陳萍萍揮揮手,皺眉說道:“你以後要學會把眼光放開一些,不要總是盯着一部一司,區區官員,這區區京都。
你要學會站的位置高些”
範閑笑看應道:“難道要将眼光放在天下?”
陳萍萍微笑道:“也許更高一些。
”
範閑默然不解。
“你去吧,此去北齊,小心一些。
”陳萍萍咳了兩聲,将鬓上的小粉花取了下來,用手指輕輕**,輕聲說道:“肖恩要死,當然,你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除此之外,那三項任務你自己斟酌着辦,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你可以嘗試着打探一下神廟究竟在哪裡,畢竟這個世間,目前隻有北齊的國師苦荷曾經與神廟接觸過。
”
範閑皺眉道:“神廟太突然了,我好像沒有什麼信心,雖然我骨子裡還挺喜歡冒險這種事情。
”
陳萍萍點點頭:“你母親當年也很喜歡冒險。
不過我倒真的極少擔心你的生死,如果五大人教了你這麼多年,你還不能活着從北齊爬回來,那我會在你的葬禮上表達對你的失望。
”
老人微笑着,将手指間的花瓣碎末灑在地上,粉豔一片,心想真正的那個敵人又豈是你這個年輕人所能應付的?
告别了母親最親密的老戰友後,範閑回到樓中,與言若海碰了個頭,拿了一些卷宗準備回府好生研究一下。
北齊方面又是一個異常複雜的局面,本來就算是陳萍萍想借此事讓範閑真正掌控監察院,但如果範閑不願意,想來也沒有誰能逼着他去那個陌生的國度
但範閑真想去。
前世被囚禁在病弱的身體中,不得自主。
今世被囚禁在離奇的身世中,不得自主,難得此次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