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廖廖可數。
雖然說禮部尚書郭攸之的倒台,在官員們的眼中,是太子方面一次不可承受的損失,但上次夜宴之後,太子發現郭保坤竟然隐約聽的是别人的話,逐步也就發現了原來郭家竟是長公主那邊的螞蚱。
所以此次範閑将郭攸之扳倒,太子非但不怒,反而有些隐隐欣慰。
“誰也沒有料到,小範大人竟然是監察院的提司。
”辛其物微微皺眉,他與範閑喝了很多次酒,怎麼也沒有想到一臉溫柔的範閑,竟是那個特務機構裡的高級人員。
太子李承乾搖了搖頭,臉上的陰寒依然未去:“範閑是個懂事的人,他揭弊案主要是職司所限,事先未與本宮溝通,也屬應當。
隻需看事中,範閑給足了本宮面子,我也不會太過怪他,更何況那日婉兒妹妹專程入宮,将範閑的親筆信遞了過來,我相信他不是有意針對本宮。
”
辛少卿與範閑交好,當然更希望東宮能夠在監察院裡擁有範閑這樣一個強助,連連點頭表示同意:“不錯,範提司事前雖未言語,但事後做足了補救功夫可惜,他馬上要出使北齊,不然下官應能出面安排他來拜見太子。
”
太子吟哼一聲,重重地将酒杯擱在了桌上,怒道:“如今就算要見,難道範閑還敢對本宮推心置腹?刑部那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雖然宰相與範尚書如今都沒有什麼動作,但他們難道不知道韓志維與本宮的關系?隻怕範家恨本宮都來不及,更何況投靠。
”
辛少卿黯然無語,知道太子在此事的處理上真可稱得上的持重英明,怎奈何,這東宮的主人卻是有兩位。
一主一臣正不甘心的時候,忽聽得外間太監高聲宣道:“皇後駕到!”
辛少卿看了太子一眼,用眼神示意殿下一定要控制住情緒,然後搶先跪到一邊,對推門而入的皇後殿下行了大禮,告退出宮。
生着一雙丹鳳眼的皇後靜靜注視着自己的兒子,沉默不語。
太子滿臉微笑坐在一旁,卻不肯看先說些什麼。
皇後咬咬了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悲傷,忽然一擡手,便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