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監察院暗殺了,她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
太子畢竟是一國儲君,雖說這些年裡,長公主與東宮一向走得極近。
但當範閑的言紙像雪花一樣撒遍京都之後,太子也對那位長公主有些忌憚。
當然還有别的原因。
皇後心痛說道:“我們沒有别的助力,隻要依靠長公主。
”
“本宮會依靠父皇。
”太子平靜應道,直到此一刻,一向顯得有些儒弱的太子終于表現出來了皇室子弟天生的政治嗅覺和判斷。
皇後緩緩閉上雙眼,說道:“總之我不喜歡範閑,想辦法讓他死。
”
太子氣的一拍桌子。
怒道:“死?您難道忘了範閑是晨兒的相公!您不要事事都聽姑母勸唆,那個女人是個瘋子,是個瘋子,您知道嗎?難道您也想變成瘋子,被趕出皇宮去?”
皇後大怒,氣得渾身顫抖,指着太子的鼻子,抖着聲音說道:“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什麼?你你知道什麼?”也許是太子的話觸動了皇後的經年之傷。
氣憤之下,竟是連說了四句“你知道什麼。
”
太監宮女們早就已經遠遠地躲開,東宮之中,隻有這母子二人。
一陣極長久的沉默之後,皇後才站起身來,隻是身體似乎有些虛弱,晃了一晃。
太子趕緊起身扶住了她。
有些無奈地請罪。
皇後看着自己的兒子,凄苦無比,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旁已經有了皺紋,幽幽說道:“曆朝曆代,太子都是最難坐的一個位子,你要防着身前,防着身後,母後家中又沒有人,十二年前那場動亂,你大概沒有什麼記憶了,但母親記得清楚,如果你自己不去争奪,那麼本來屬于你的東西,都會被人奪走。
”
太子将聲音盡量放柔和一些,輕聲說道:“孩兒明白了,母後先回宮休息吧。
”
皇後搖了搖頭:“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這些天裡,我始終有些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很強烈就像很多年前,那個女人進入京都時一般。
”
“哪個女人?”太子好奇說道。
正在此時,東宮沉重的木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誰?!”太子皺眉怒斥道。
一位老太監佝着身子走了進來,極恭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