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賊派探子前來打探,但遠遠看到使團與側前方黑騎的聲勢,早就吓得退回山中,數月不敢輕出。
肖恩依然沉默着,司理理也依然沉默着,而且漸漸顯出憔悴出來。
範閑冷漠地看着自己押送的二人,心裡卻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這些天的相處,不知為何,對于司理理倒生出了一絲憐惜之情,一是憐她身世,二是憐她日後遭遇,但範閑自信自己的心志清明,一定不會做出因小失大的舉措,如果自己真的與司理理發生什麼,那監察院在北齊的計劃就會出很大的問題。
不知道北齊的年輕皇帝是如何知道司理理還是處子。
但如果當對方發現司理理已經失身,紅袖招計劃自然也就無法發揮效用。
但範閑似乎不大想面對司理理有些惘然的面龐、似乎對于自己的把握也不是那麼充分,所以他再也沒有上過司理理的馬車,反而更多的時候會登上肖恩的馬車,從這位看似沉默的老人嘴裡,獲取一些許多年前的八卦新聞,江湖秘辛,一方面是真的向這位曾經最恐怖的密探頭領學習很多知識,另一方面範閑也不想讓肖恩有太多的時間安排後手。
兩位老少陰暗人物的對話,随着旅途的前行,随着車外氣溫的降低,也迷漸由當年的北魏,轉向了如今的天下。
“沒有誰能夠真正的一統天下。
”肖恩看着他,淡淡說道。
這些天裡,他也逐漸适應了範閑與自己的對話,這個叫做範閑的年輕官員确實是一個不錯的聊天對象。
“我國的皇帝陛下曾經有過兩次機會。
一次是在第三次北伐之後。
”範閑皺眉說道:“以慶國當時極盛的軍力,完全足以一舉北上,消滅北齊。
”
肖恩搖搖頭:“雖然那時候我已經在牢裡,沒有聽到什麼消息,但聽你這些天的講解,我想,當初慶國皇帝之所以忽然停步不前,隻可能是兩個原因,一方面是朝政内部的問題,另一才面就是遇到了某種強大的阻力,讓他在取舍之後,覺得貿然北上是一個很冒險的主意。
”
範閑想了想,當時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