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偶爾露出的天真笑容,但一想到先前此子絕情冷漠的話語,她便恨從心頭起,冷冷說道:“陳萍萍能夠給我的東西,難道你能給我?”
“陳萍萍老了,我還年輕。
”
說完這句話,範閑與司理理同時覺得不妥,本是很嚴肅的利益談判,卻似乎無由帶上了一絲暖昧的調情色彩。
陳萍萍能夠給我的,難道你能給我?
陳萍萍老了,我還年輕。
一股子淡淡的桅子花兒味在車廂裡彌漫,範閑咳了兩聲,司理理臉上的紅暈一閃即逝。
這對男女其實心頭有鬼,不然斷不會因為這平常的兩句對話就尴尬成這般模樣,司理理眼珠一轉,似乎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看來範閑對于自己還是君子有所好逑,不由唇角微綻,露出一絲驕傲羞澀的笑容。
範閑又咳了兩聲,解釋道:“其實我能猜到一點,姑娘所謀必大,但是陳萍萍畢竟已經年老,說不定過兩年就死了,如果姑娘願意與我合作,我想,成數或許會大一些。
”
司理理微感恚怒,但仍是強抑怒氣,幾番思量之後說道:“範大人還沒告訴我,我能有什麼好處。
”
“我會解了你身上的毒,一旦我将來能夠執掌監察院,一定動用北域力量,全力輔佐姑娘在北齊皇宮裡向上爬升。
”
司理理搖頭冷笑道:“國境相隔,慶國雖然強大,監察院密探雖然厲害,但也無法将手伸到北齊的皇宮裡面,而且誰告訴你,我想要的就是北齊皇宮裡的位次?”
範閑一時無語。
司理理忽然眸子裡清光一轉,将手一招,像喚寵物一般,妩媚笑道:“大人湊近些,此事不可傳入旁人耳中。
”
範閑苦笑,知道這女子是要出出這些天自己被冷落的怨氣,他微笑着湊耳過去,還未聞着聲音,便感覺到一股微熱的氣息,噴打在自己的耳垂之上。
他心頭一熱,聞着鼻中傳來的陣陣淡幽體香,卻馬上被接下來的内容震駭住了心神。
許久之後,這對年輕的男女分開,司理理似笑非笑地望着範閑,輕聲說道:“我冒着奇險,将這協議告訴了範大人,敢請教大人,您能幫助我完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