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年以為是範閑告訴此人,所以也未在意,笑着說道:“是啊,那可是全天下最有錢的去處。
”
“難道比葉家還有錢?”肖恩唇角露出一絲輕蔑。
王啟年一怔,旋即想起了這個陌生的名字。
笑着說道:“葉家早散了。
”
“什麼?”肖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雙眼裡的神色有些震驚,連忙隐藏了起來。
見他沒有更多的話要聊,王啟年暗松了一口氣,将馬桶從椅下取了出來,佝着身子下了馬車。
王啟年掩着鼻子,抱着馬桶去了車隊另一側的營地中。
到了最中間的帳蓬裡,将馬桶放下。
埋怨說道:“這麼老的家夥了,一天到晚還拉這麼多。
”
“關了二十年。
身體肌能還能恢複的這麼快,我也在懷疑,這老家夥究竟是不是人。
”範閑微笑着轉身,走到王啟年的身邊,打開馬桶的蓋子,微微皺眉,說道:“真臭。
”
“這一手真臭。
”
信陽城那座華麗的離宮裡,白色的帷紗在輕柔的春風裡擺動着。
初春的天氣,這離宮裡竟是一片清冷,宮中種的盡是寒梅,與京都皇宮裡的廣信宮極為相似。
白紗之後,半侍在矮塌上那位柔美怯弱的女子一笑嫣然,看着對面正在落子的親信。
這位親信姓黃名毅,名字普通,卻是極有計謀的一人,聽着長公主的話,他沉穩一笑說道:“長公主面前,就算是世間國手,也隻能下出臭棋來。
”
“不見得。
”長公主李雲睿的眼前浮現出那張清秀的面容來,無來由地笑了起來,“那孩子是個聰明人,不要以為他之所以如此之順,全是因為範建與皇帝哥哥親近的緣由,本宮就始終不明白,這陳萍萍怎麼就會這麼喜歡我的好女婿?”
黃毅搖搖頭,伸手在自己的長腿上輕輕一拍說道:“無從解釋,如果強要解釋,隻能猜測,大概是陛下喜歡範閑。
”
“皇帝哥哥喜歡晨兒那丫頭,愛屋及烏倒是有可能,而且範閑這孩子文能文得,武能武得,也算是給皇帝哥哥掙臉。
”長公主柔弱笑着,輕聲說道:“隻可惜他自作聰明,終究還是下了一步臭棋,代表團後隊繞着那些小諸侯國走,表面上看着似乎安全許多,但實際上,茫茫草原,滄滄大湖,豈不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