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身之上,犀利無比。
一個影子飄來,海棠的身形竟似比這把飛劍慢不得一絲,緊接着來到範閑的身上,極其淡然地握住劍柄,輕輕一轉。
範閑悶哼一聲,真氣運至雙掌之上,竟讓海棠的劍身無法反轉。
海棠微一凝眉,似乎有些詫異于劍身上傳來的真氣如此蠻橫,卻也沒有多餘的動作,自然而然地抽劍而出,反刺向範閑的面門。
很簡單的動作,很自然的動作,卻讓範閑心中生起了一絲無法躲避的念頭,雙掌微痛,夾着的那柄短劍已經消失,下一刻卻來到了自己的眉心。
海棠低呼一聲!竟是怒意滿臉,整個人的身體飄了起來。
她的小腹下方。
是範閑不知從哪裡重新變出來的那柄黑色匕首。
兩位年輕的強者。
一個人站在草甸上,一個人飛在半空中,範閑辛辣的一劍。
使得海棠渾然天成的一劍無功而返,她的身體在範閑身上疾速地轉了一個圓圈,身上的花布衣裳像朵花一樣開放,有些晃眼。
花中伸出一隻手來,拍向範閑的胸膛。
範閑雙眼微眯,竟是避也不避,右掌夾着強橫的霸蠻真氣,拍向那朵花中海棠姑娘柔軟的胸膛。
海棠再退,側身出劍。
叮叮數聲響。
在掌風慚息之時,二人的劍尖又不知碰撞了多少次。
片刻之後,海棠微微低頭,右手執劍,滑回後方。
包着頭發的布巾早已碎成數片,此時她一頭黑發如漬瀑一般散開,身上雖然還是穿得那件粗布衣裳,但執劍之勢,宛若九天玄女一般清麗。
哪裡還有半分村姑氣質。
另一邊,範閑盯着她的人。
自己緊握着匕首的手卻在微微地顫抖着,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挫敗的感覺。
招式不及這個女人倒也罷了,居然連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霸道真氣,似乎在這個女子淡然圓融的精純真氣面前,也是完全處于下風。
其實海棠的心裡更加詫異,她自出師以來,不知道會過多少高手,範閑明顯不是最強的一個人,他的實力頂多是剛剛邁入九品的門檻但是讓自己最狼狽的,卻是範閑。
範閑隻是在女人面前不肯示弱,這是他骨子裡的酸勁兒。
海棠是九品上的絕世強者,如果面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