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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娘怎麼就走了呢?”範閑若有所失,歎息道:“我還準備向您講一個關于采蘑菇小姑娘的故事。
”
海棠走得灑脫。
範閑回得自然也灑脫,拍拍屁股,負手于手,施施然沿着滿是濕苔的山路走了回去,不過數步,便看到山路轉彎那頭如臨大敵的七名虎衛,而王啟年更是領着監察院的一批官員,伏在草叢之中,時刻準備殺将出去。
見提司大人平來返回,衆人齊松了一口氣,潛伏在草叢中的監察院官員也站了起來,隻是臉上身上盡是草漬青綠,看上去十分滑稽。
“大人,就這麼完了?”王啟年皺眉跟在範閑的身後。
“這位海棠,在情報中可是九品上的高手,而且北齊那邊總說她是天脈者,怎麼看着也挺普通的她居然沒有對大人下手?”
“下手?”範閑聽出了王啟年話裡的龌龊意思,罵道:“她如果對我下手,我還能這麼四平八穩的走回來。
”
他忽然頓住了腳步,滿臉狐疑地看着王啟年說道:“你以往最擅長偵緝跟蹤,想來耳力也不錯。
”
“是啊,大人。
”王啟年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那你剛才是不是聽見我與她的對話了?”範閑滿臉微笑。
卻是壓迫感十足。
王啟年不敢隐瞞:“聽到了一些。
”
“聽到了什麼?”
王啟年滿臉愁苦說道:“聽到了大人一首絕妙好辭,還聽到什麼藥之類的。
”
範閑警告他:“絕對不準透露出去。
”如果一代天嬌海棠被自己用春藥暗算的事情宣揚出去。
自己肯定會得罪北齊所有的百姓,而那位海棠姑娘,隻怕會羞愧的用花籃遮臉,才敢上街。
“是。
”王啟年大感敬佩,“大人果然不是凡人,隻是淡淡幾句話,就将樣一位恐怖的高手打發走了。
”
範閑沒有理會他的馬屁,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今日之事看着簡單,但其實他很動了一番腦筋,首先就是一直用本官自稱,先拿穩了官員的身份,讓海棠清醒地意識到,這不僅僅是江湖上的厮殺,以免這位姑娘會因為身中春藥惱羞成怒,忘了應該注意的很多事情。
而那首李清照的如夢令,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