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因為此人極少說話,所以範閑也很感興趣,隻聽他說道:“北國風光确實不錯,屬下此生最大願望,就是跟随陛下進行第四次北伐,将這一片疆土納入慶國管轄,助陛下一統天下。
”
馬車得得光當當兒地在官道上疾駛着,窗外那些落葉喬木正懸着大大小小的綠葉子,随着馬車帶起來的風兒輕晃,似乎在搖頭輕歎。
範閑歎息道:“值此春光明媚,還是少講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吧。
”
話雖如此說着,但他依然輕聲将此去上京應該注意的事項全部交待了一遍,此次不需要再進行談判,關于去年那道協議的落實,難度應該不是太大,但有些該注意的地方還是要小心一些,這輛馬車上面除了範閑、王啟年、高達之外,就是那位使團的副使,出身鴻驢寺的林靜大人,所以四人說話沒有什麼避諱,隻要不被外面的北齊人聽着就好。
由霧渡河往上京還有老長一段距離,随着馬車一天一天地向東再向東,範閑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再也無心去看車外那些重複枯燥的景色,心裡卻在想着,肖恩這個時候應該到哪裡了?司理理呢?她在入宮之前,那位年青的皇帝會給她安排一個什麼樣的身份?陳萍萍設計的紅袖招已經被範閑暗中破了,範閑的紅袖招計劃又真的有實現的那一天嗎?
瞧出來範提司的情緒似乎有些不高,那位副使林靜恭敬說道:“大人,使團雖然安全,但就是路途遙遠,有些辛苦,大人還請忍耐一些。
”
他很清楚範閑的身份,當日在霧渡河畔打了那老嬷嬷一記耳光,林靜也不認為是多大的事情,以範閑的身份脾氣,在慶國京都,連郭家的人還有葉守備的獨女都敢下黑手,何況區區一個仆婦。
她也很清楚,此次使團全依範提司的指令行事,自己隻不過是個處理雜事的小角色,所以生怕範閑心情不好,誤了正事,趕緊開解笑道:“上京也是處世上最繁華之地,那裡的女子較諸京都流晶河上的紅妝,又别有一番風采,到時候大人可以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