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甯侯的酒已經醒了許多,一半是吓醒的,一半是樂醒的,南慶這些年如此風生水起,靠的是什麼?不就是原來老葉家留下來的那些生意嗎?如果說能夠将南方朝廷的利益變成私人的利益,那得是一個怎麼樣的數目?
不過長甯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面前這個年輕南朝官員的膽子,難道真有這麼大!這位侯爺思考良久,想來想去,對方如果想走私的話,倒确實是要與鎮撫使把關系搞好。
至于弊端?竟是半點也沒有!
反正對方貪的是南慶的内庫裡的錢,咱大齊朝廷是一點兒損失也沒有!如果走私的話,将來那些貨品的價錢還會下來。
宮中還會省一大筆錢,太後和皇帝侄兒隻怕會樂得笑醒。
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自己為什麼不做?
長甯侯惡狠狠地喝了一口酒,說道:“成!我安排你和老沈見面,不過”
“不過什麼?”
“範閑,我必須明說,這件事情,我必須得到宮裡的同意。
”
“不成!”範閑斬釘截鐵說道:“我今日說的已經足夠多了,本來隻是你我三人發财的買賣,如果侯爺玩這麼一出,那豈不是我将自己的腦袋栓在了你們北齊朝廷的褲腰帶上?”
長甯侯知道對方說的有理,但還是苦笑說道:“這麼大的事情,我自己是實在不敢擔啊。
”
“那侯爺再考慮一下。
”範閑冷冰冰說着,“不過此事牽涉着我身家性命,侯爺的嘴還須緊一些。
”
範閑的眼中忽然閃出一絲狠毒的神色,這神色落到長甯侯的眼中,侯爺自然絲毫不懼,反而冷笑想着,你這堂堂文臣,居然想玩這些陰域伎倆,這又哪裡是鎮撫司他們的對手。
此時的長甯侯也許是被走私二字所帶來的龐大銀錢震駭了心神,渾忘了範閑的真正身份,與那個鎮撫司倒十分相像。
範閑看着對方神色,知道自己今天下的誘餌差不多了,呵呵一笑轉了話題,将今天使團門口與長安侯府的沖突說了一遍,請長甯侯幫助從中調解一下。
長甯侯此時心中全記着安排範閑與沈指揮使見面,又想着怎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