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異國,十分艱險地挑起北疆的諜報工作,而且做的還是異常出色,成功地打入了北齊的上層。
僅這一點,範閑就知道,這位言公子在很多方面,比自己要出色得多。
關押言冰雲的地方。
在上京郊外一個戒備森嚴的莊園,莊園外不遠處就是一個兵營,而園子内外,則是由北齊錦衣衛把守着。
莊園的大鐵門緩緩拉開,衆人沒有下車,直接開了進去,沿着那道隐在草坪間的石道前行,不一會兒便來到一幢小樓外。
這樓不像上京其他的建築那般古色古香,純用堅石砌成,沒有院落,由角樓望去,想來會對所有草坪上的移動對象一覽無遺,真是一個用來囚禁人的好去處。
今日随範閑前來探視言冰雲地,隻有王啟年一個人。
高達屬于虎衛,林靜林文是鴻胪寺系統,和監察院的事務關聯不大,也不方便前來。
衛華滿臉平靜對範閑說道:“範大人,您看此處鳥語花香,草偃風柔,咱們朝廷對你們的人還算優待吧?”
範閑的表情比他還要更加冷漠,談淡說道:“就算是瓊宮仙境,住久了,其實還不就是一間牢房。
”
二人身邊那位錦衣衛的副招撫使說話了:“就算是牢房,總比你們監察院的大牢要舒服很多。
”這位錦衣衛的高官想到手下們在邊境接着肖恩時,那位老人的慘狀,便氣不打一處來。
範閑皺了皺眉頭,他最讨厭的便是這個副指撫使,使團入京之後,按道理兩邊聯鉻的對應人員,就是這個家夥,誰知道對方竟然躲了起來。
範閑直到今天還是沒有将北齊的官職搞清楚,明明是錦衣衛的人,為什麼大頭目叫鎮撫司指揮使,這手下的密探卻叫什麼招撫使?最開始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險些以為對方是軍方的人。
“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我要進去見人。
”範閑冷冷看了那位招撫使一眼,心想肖恩在南邊受了二十年罪,但言冰雲被抓之後,鬼知道受了多少大刑,能夠話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在見到言冰雲之前,範閑已經投想過很多場景:比如言公子被吊在刑架之上,皮開肉綻,手指裡釘着十枚鋼針,腳指甲被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