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撕了你們這位言大人的鮮肉。
”衛華寒意十足說道。
範閑搖了搖頭。
說道:“陛下有旨,我必須将言大人接回使團,至于掩飾功夫,我們自然會做,難道你以為我們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衛華皺了皺眉,他知道肖恩與司理理已經入了上京,此次秘密協議中南慶方已經做足了先手,己方确實不好再拖。
另外就是範閑上次闖入自家府第,确實惹了許多非議。
但是對方那個看似荒唐的提議,不知為何,卻真的打動了宮中的人,還有那位手中握着許多權力的沈大人。
“我馬上辦手續。
”
範閑平靜點了點頭、說道:“能不能給個方便?我想單獨與言大人聊兩句。
”
衛華皺皺眉。
心想如果對方真的要商量什麼,等言冰雲回使團再說豈不是更隐秘。
想來想去,不知道這位範大人想做什麼,點點頭,示意那位副招撫使與自己一道退了出去。
房間裡就隻剩下範閑、王啟年還有那位一直半低着頭,冷漠無比的言冰雲。
範閑全沒有身處敵國錦衣衛大牢的自覺。
滿臉溫和笑容,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了言冰雲的面前,看着這位年輕人英俊的面容,開口說道:“我叫範閑。
”
範閑清楚,在言冰雲被捕之前,自己已經進了京都。
對方身為監察院在北方的總頭領,一定聽說過自己的名字。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聽見範閑兩個字後,言冰雲的手指緩緩離開那個滑溜至極的茶杯把手,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隻是那眼中滿是譏諷與不屑,這一點讓範閑很意外。
“範閑?戶部侍郎範建的私生子,從小生長在澹州,喜飲酒,無才,僅此而已。
”言冰雲又一次開口說話,他的聲音很綿軟,很輕柔,與他臉上一直挂着的冷漠神情完全不符,“你來這裡做什麼?”
範閑歎了口氣,說道:“我說言大人,您被關了大半年,這世道早就已經變了許多。
首先家父已經做了戶部尚書,其次,無才的在下如今恭為使團正使,今次前來北齊,首要之事,便是接您回國。
”不知道為什麼,言冰雲似乎對範閑這個名字極為厭惡,範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