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正确的一句廢話。
“三天後,我在使團等你。
”
範閑微笑着,與王啟年并肩走了出去,在門外守侯的衛華及那位副招撫使的陪伴下,上了馬車,直接回到了使團。
回到使團之後,慶國諸人聚在一起将這些天的事情歸攏了一下,便散了,隻留下範閑與王啟年兩個人。
範閑撐颌陷入沉思之中,半晌沒有說話。
王啟年小意問道:“範大人,您在想什麼?”
“為什麼那位沈小姐會出現在那裡?”範閑打了個呵欠。
接着說道:“這可能是北齊人想亂我們的心思,至少想弱化朝廷對言冰雲的信任。
”
“怎麼會?”王啟年不解,“言大人用的手段。
朝廷自然清楚。
”
“事情總是奈變得複雜起來的。
”範閑面無表情說道:“如果有心人想做些什麼,這就可能是個缺口另外我還還一直不明白。
老王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們去看言大人,明明他可以回國,我卻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高興?”
“因為朝廷為了讓他回國,付出的代價太大。
”王啟年是監察院老人,對于院中這些古怪的大人們,比範閑更加清楚,恭敬說道:“如果讓言大人知道朝廷會用肖恩與他進行交換,也許在被捕之初,他自己就會選擇自盡,而不是等到現在。
”
範閑似乎很難理解這些監察院官員們的心理狀态,皺着眉頭說道:“難道一位優秀的監察院官員真的”他斟酌了許久措辭,才小意問道:“真的如此甘于為國犧牲?”
“是的。
”王啟年偷偷看了範閑一眼、發現大人的臉上隻是有些惘然,這才恭敬說道:“下官很佩服言大人,不過身為監察院官員,或者說身為朝廷的密探,在入院之初,就應該有為國犧牲的思想準備,院中密探隻信奉一句話,為了這個目的,什麼樣的手段,什麼樣的犧牲都是被允許的。
”
“什麼目的?”
“一切為了慶國。
”王啟年的臉上露出一絲有些狂熱的神采。
範閑的手指有些下意識地在桌子上寫着什麼字。
他今天初見言冰雲,發現對方一直安坐在那張椅子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