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增加了不少,自然而然的,秀水街那位盛掌櫃不免也往使團别院多跑了幾趟,多拍了幾次範正使的馬屁,相信他也從範閑的手中,得到了信陽方面和上杉虎一直很想要的那個信息。
居中處理許多信息,并且從中擇出有用的情報加以分析,最後得出一個相對精确結論的人物,是言冰雲,這幾天裡,後院裡經常傳來他咳嗽的聲音。
範閑并沒有太多事情要做,他畢竟是使團正使,喝酒加迎來送住才正途,而這一天,他是在海棠姑娘的陪伴下入了宮,海棠前些天就和他說過,太後邀他入宮有要事相商。
喝酒對幹範閑來說,本是件快樂事,與敵國風韻猶存的太後飲酒,也不是什麼苦悶事。
但當範閑回到使團之後,所有的官員和下屬都知道他今天的心情相當不好,但誰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在房間裡,範閑冷冷看着林靜問道:“這個使團,究竟我是正使還是大人是正使?”
林靜好生不安,有些緊張應道:“範大人何出此言?使團自然唯範大馬首是瞻。
”
“好好好。
”範閑笑了兩聲,罵道:“那林大人來告訴我,為什麼今天入宮,那個太後居然說北齊的大公主要嫁給本朝的大皇子,這是何等大事!為什麼出使至今本使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在鴻盧寺太常寺這些天都把公主出嫁的事情安排妥了,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回程的時候還要送親!”
林靜大松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笑着回道:“大人,這您可别怪下官和林文大人,使團隻是轉了封太後的親筆書信,給北齊的太後,咱們這些做下臣的哪裡知道,竟是兩位婦道人家在信裡就定了自家兒女的婚事。
等這事從宮裡傳了出來,咱們還能說什麼?這件事情本來是要通知大人。
但大人前些天經常不在使團。
所以誤了些時辰。
”
林靜眼珠子一轉。
知道這位年輕大人有些生氣。
笑着遞了封信過來:“正式的國書馬上就到了。
這是朝廷的密信,表明了陛下和太後的态度,當然是願意成就這門婚事其實,還有兩椿喜事,下官要恭喜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