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椿婚事,隻是三首小插曲,似乎如此。
沒有人知道知道範閑心裡的煩惱,一想到那種隐隐的可能,範閑便會渾身寒冷,不知如何言語。
遠在異國它鄉,唯一可以百無禁忌的五竹叔像失蹤了一般,這件事情根本無處可去訴說。
事無不可與人言,此事不可與人言。
在旁人的眼中,範大人似乎很開心,已經開始準備使團回京的路程安排。
官員們以為範大人是緊着回京籌備妹妹的婚事,同時要搶先在朝廷這一波婚事之後的利益安排中取得好處。
誰也不知道,範閑平靜甚至愉悅的外表下,早已從當時的驚愕中擺脫,開始按照很久以前設計的那般,按部就班地做某些事情。
言冰雲的話對範閑的有一定幫助,範閑認為這位言大人在某種程度上說的是對的??不可能的事情,想那麼多幹嘛??但同時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道,如果若若願意嫁,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讓她嫁的風風光光,快快樂樂,幸幸福福,哪怕李弘成陷入了二皇子奪嫡之事,自己為了若若,也要保住靖王一府的安甯。
當然,如果若若不想嫁,那就會是另一個面目完全陌生的故事了。
想通了此節,範閑回複了平靜,至少是表面的平靜。
這些天入宮兩次,主要是處理兩國開國以來的第一次聯姻,茲事體大,連同範閑在内,沒有一個人敢怠慢。
而讓範閑感到有些快意地是。
在後宮的強壓下,沈重與長甯侯方面終于低下了頭,兩國特務機構關于後年北方貨物非正常渠道輸入的利益分配和具體措施都有了一個初步地構想,在這個計劃之中。
範閑這個身兼監察院和内庫職司的重要人物,自然會獲得最大的利益。
事實上,範閑欣慰的不是這件事情本身,因為雖然今後他地計劃自然需要錢财方面的支持,但走私所得,其實還真不如範閑所圖謀得大,真正讓他高興的是,既然渠道方面要做出改變,那麼信陽方面的貨物輸出一定會壓縮,進帳一定會減少。
長公主的勢力想來會得到削弱。
範閑也明白,長公主之所以坐視着這件事情的發生,關鍵還在于自己應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