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的血泊之中。
高樹之上的範閑冷靜地觀看着小院中的局勢,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言冰雲一手寫就的計劃,已經通過盛老闆處得到回應,上杉虎與信陽方面都認為這個突殺的計劃非常好,既然如此,那言冰雲就一定會知道錦衣衛的後手是什麼。
譚武也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一聲厲呼。
既是受傷後地慘呼,又是一聲示警。
先前殺入樓中的三位黑衣高手被生生震的橫飛了出來,人在空中。
鮮血從唇中狂噴而出,不想可知,埋伏在樓中地錦衣衛高手,擁有怎樣的實力!
譚武面色不變,腳尖在青石地闆上一踩,整個人躍至半空中,在極短的時間裡,與那位從樓中追殺出來的高手,對了三掌。
啪啪啪三記聲音幹淨利落地響起。
“蕭副指揮使,沒有想到您親自在此看防。
”譚武冷冷地看着面前那位一身青衣的高手,對方正是錦衣衛裡屈指可數地高手,鎮撫司副指揮使蕭元炳。
此人雙目深陷,眼光炯炯有神,冷冷地看着譚武說道:“太後深知,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定要前來生事,本使親自鎮守于此,倒要看看有誰能将這囚犯劫将出去!”
這位蕭副指使說話間的自信心極為強大,譚武捂着嘴唇,咳了兩聲,迸出幾絲血來,他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眉眼間卻沒有一絲慌張,反而微眯着眼看向小院後側。
高樹之上地範閑此時也沒有再注意前院的厮殺,而是将目光投向小院後側的那個小推車上,此時小推車已經緊緊地靠着小院後的石牆,這道牆看尋常,卻是結實無比。
一聲極輕微地嘶嘶聲響起,蕭副指揮使微微皺眉,一掌劈退搶攻上前的譚武,回頭望向樓宇的後方。
範閑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式,随時準備下樹,看着那個小推車,他輕輕地張開了嘴唇,吐出了一個無聲的單字兒:“炸。
”
一聲驚天的巨響,便在這一瞬間炸響開來!那輛小推車竟是不知如何爆炸了!像一記雷般直接将小院後的石牆轟出了一個大洞。
石屑如箭矢般勁飛,頓時将埋伏在後牆下地三十位錦衣衛炸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