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真實身世地,絕對不超過五個人,而那五個人都不可能将這驚天的秘密洩露出去。
可問題是,北齊皇帝身為一方天子,手下能人無數,難道他真從某些痕迹與黃紙堆中發現了這件事情?不然他怎麼會赫然問道自己的妻,自己地林妹妹!
北齊皇帝冷冷看着他,看着他驚慌失措的表情,猛地一拍軟榻的扶手,痛斥道:“說!”
說你媽的說!
範閑臉上的表情倒有大半是裝出來的,心裡依然保持着強悍的冷靜,左手小指微微勾了勾,卻忽然想起,因為怕海棠發現自己與懸崖邊事的關系,所以這些天,他一直沒有帶着左腿上的黑色匕首。
打?自己是打不赢海棠地。
逃?隻要北齊方面把自己的身世揭開,那些太子大皇子二皇子不馬上會變成一堆餓虎?還有深宮裡的那些娘們兒
範閑咳了兩聲,笑容重新浮現在了臉上,對方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說出來,那自然是準備要脅自己,所以他準備裝傻,先聽聽對方的條件:“陛下,您在說什麼?”
北齊皇帝站了起來,踩着那雙軟靴,竟是懶得再套好,就這般徑直向着範閑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也是漸趨精采,由先前的微微憤怒轉成了淡淡笑意,那笑意之中,還隐藏着一些興奮與期盼。
看見這表情,範閑一怔,更加确認了這位皇帝弟弟,是位小變态。
一雙手握住了範閑的肩頭,北齊皇帝有些失态地搖着範閑的雙肩,眉飛色舞朗聲笑了起來:“範卿啊範卿,你瞞得朕好苦,你瞞的這天下人好苦。
”
“啊?”範閑此時早就消了制住北齊皇帝亡命天涯的想法,有些傻兮兮地望着距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發現這皇帝長的還真不錯,天子天天洗澡,身上的體息也算清新。
海棠在旁邊看着陛下狂熱神情,看着範閑傻愚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曹公!”北齊皇帝又用力搖了他兩下,把範閑搖的有些頭昏眼花,“曹公!快告訴朕,林妹妹究竟最後與寶玉成了沒有”
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