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使團。
卻跑去接什麼大皇子,難道你也準備去樞密院裡謀個參贊做做?”
這話平淡,卻顯露了一絲不爽。
辛其物微微愕然,心想範閑不應該是這等在乎此事的人,更不應該如此愚蠢地将不滿表露在臉上才對啊。
範閑對着這二位朝中年青主力派大官拱手一禮,直直地挺着身子,說道:“使團今日便要入京,二位大臣安排一下吧,禮部那邊找不到人。
你們去找去。
”
嗡的一聲!二位少卿的頭頓時大了起來,怎麼都想不到範閑竟有這般大的膽量與大皇子争道!隻是宮中似乎忘了這件事情,根本沒有旨意,使團如果要搶先入京,從規矩上說,倒也沒有多大問題。
問題是那邊可是大皇子啊!
任少安咳了兩聲,看了範閑一眼、是想提醒他,辛其物畢竟是太子門人。
不要在他面前表露得如此對大皇子不敬。
範閑卻是将他的“媚眼”全數收下,依然微笑說道:“使團要先入京,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
你們去安排一下,大皇子那邊嘛讓他們等等。
”
說完這番話。
他一甩袖子就出了驿站,吩咐使團下屬開始準備人京的事宜,扔下房後那二位瞠目結舌的少卿大人,心想這究竟是個什麼人啊?竟然敢和大皇子争道!辛其物臉上神情變幻不停,終究一咬牙道:“反正宮中也沒有說法,這事兒我不管了!”
任少安好奇道:“你不管了你去哪兒?你這鴻胪寺的少卿不管使團入京儀式,當心别人參你。
”
辛其物笑了笑,說道:“我不管大皇子那邊,反正這是我的職司,就算大皇子不高興,我也有個說法,我跟着使團走倒是你,太常寺管理宗族皇室,這一邊是陛下的兒子,一邊是陛下将來的兒媳婦兒,你準備管哪邊?”
任少安在心裡罵了他無數聲,但他畢竟與範閑關系親厚,隻好搖了搖頭往大皇子那邊趕,去讓禮部淮備,同時打算在大皇子面前轉還一下,不知道呆會兒城門外那條唯一的官道上,究竟會發生什麼。
上了馬車,看着言冰雲,範閑搖了搖頭:“你呆會兒不要露面,一旦入京,言大人會派人來接你。
記住在沒有述職之前,不要讓别人知道你的消息。
”
微微颌首,忽然開口說道:“争什麼争?别人畢竟是大皇子,陛下的兒子,你有什麼資格和他争?你不是一個愚蠢的人,怎麼會做這麼愚蠢的事?”
“皇子?”範閑坐在了他的身邊,等着車隊的啟程,笑着說道:“這玩意兒很稀罕嗎?再說了,不是我要和他争,而是某位貴人要和他争。
”
言冰雲不解,範閑哈哈笑道:“小兩口還沒有見面,便要開始搶奪日後家中的話事權了,那位公主殿下本是個清淡的性子,但一聽說大皇子要搶先進城,便柳眉倒豎,站在河東張嘴這女人啊,果然都是看不明白的。
”
“河東?什麼河?”言冰雲痛斥道:“這事兒還不是你從中挑拔,我就不明白了,還沒有回京,就要和一位大皇子撕破臉皮,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
“極好,似乎你開始為我這個上司通盤考慮問題了。
”範閑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