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長了些,不過畢竟都是一家人。
他如果不肯杜口,你就不要動手你要知道,院子也是希望你能将内庫牢牢掌控在手中,一來你本身就是提司,二來你要清楚。
監察院如今能夠在三院六部之中保有如今的地位,與内庫也是分不開的。
”
範閑問道:“這是個什麼說法?”
陳萍萍看了他一眼,用陰沉的聲音緩緩解釋道:“監察院司監察百官之權。
所以就不能與這些部院發生任何關系,國務與院務向來分得極開。
監察院一年所耗經費實在是個大數目,但這麼多年了,沒有一分錢是從國庫裡拔出來,所以不論是戶部還是旁的部,都無法對院裡指手劃腳,這便是所謂的獨立性。
”
範閑明白了:“監察院的經費俸祿,都是直接從内庫的利潤中劃拔。
”
“不錯。
”陳萍萍繼續說道:“這是當年你母親定的鐵規矩。
為的的就是院子與天下官員們撕脫開來。
所以你将來要執掌這個院子,就要為院中幾千位官員還有那些外圍的人手做打算,内庫越健康,監察院的經濟根基就越結實,就可以始終保持這種獨立的地位。
”
陳萍萍冷笑道:“從十三年前那場流血開始,陛下已經不知道弄了多少次新政,老軍部改成軍事院,如今又改成樞密院,又重設兵部,這隻是一個縮影。
這些名目上的事情,改來改去,看似沒有什麼骨子裡的影響,實際上卻已經将這些部司揉成了一大堆面團,而監察院之所以始終如初,靠的就是所謂獨立性。
”
範閑苦笑道:“這還不是陛下一句話。
”
“所以你要争!”陳萍萍寒意十足地盯着他的眼睛,“将來如果有一天,宮中要将監察院揉碎了,你一定要争!如果監察院也變成了大理寺這種破爛玩意兒,咱們的大慶朝隻怕也會慢慢變成當年大魏那種破破爛玩意兒!”
範閑明白老跛子心中憂慮,自己比他多了一世見識,自然明白所謂監察機構獨立性的重要。
“所以說,内庫與監察院,本就是一體兩生的東西。
”陳萍萍一字一句說道:“你父親那想法實在幼稚!要掌内庫,你必須手中有權,牢牢地控制住這個院子!而要控制住這個院子,你就要保證這個院子的供血!不要小看錢這個東西,這個小東西,足可以毀滅天下控制最嚴的組織。
”
見他論及父親,範閑身為兒子自然不能多話,隻得沉默受教。
當天範閑就去了一處,正式走馬上任,一處的衙門并不在監察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