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了起來,範閑在北齊的時候,大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範府裡呆着。
他回來後,好些天沒有發現大寶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
問了婉兒才知道,原來是想着他剛剛回國,所以把大寶送回了林府。
範閑聽到這話後有些不高興,雖然說旁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對林府肯定不敢刁難。
但那些府裡的下人是最能刁鑽使壞的角色,如今的林府隻有婉兒的幾個遠房兄弟在照看着,怎麼能放心?
偏生他接任一處之後。
連着忙了許多天,竟沒有時間來管這件事情,趁着今兒個下雨,京都無事,他喊鄧子越将大寶從林府裡接了出來,與他一道坐在新風館裡,嘗嘗這家食館最出名的接堂包子,呆會兒一路回府。
“别吹了,可以吃了。
”範閑呵呵笑着望着自己的大舅哥。
不知道為什麼。
智商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大寶,特别聽範閑的話,趕緊低下頭去,一口将那粒肉餡吞了下去,看他那猴急模樣,也不知道他嘗出味兒來沒有。
範閑看着這一幕,不禁想起了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模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鄧子越坐在另一桌,看着這一幕,心裡不免有些異樣的感覺。
跟着範閑的啟年小組一共三十幾個人,攏共分成四班,對他進行貼身保護,而鄧子越接了王啟年的職司之後,更是對範閑寸步不離,所以這些天範閑做了些什麼,他最清楚。
他心想,自己跟着的這位提司大人,還真是一個讓人看不清楚的人物,整頓一處風氣之後,竟是許久沒有下具體的指示,而隻是天天在這新風館裡吃好菜,聽小曲兒以範提司的身份,能夠對自己的癡呆大舅哥如此上心,這也讓他感覺有些意外,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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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蹬蹬蹬蹬響起一陣腳步聲,鄧子越馬上從閑思裡醒了過來,手掌緊緊握着腰畔樸刀,雙眼如鷹,盯着樓梯處。
來的人是沐鐵,這些天他天天在處裡負責糾查的工作,要審核那些有疑點的下屬,同時又要慰勉保持大家的士氣,還要處理範閑暗中交待下來的那項任務,竟是忙得連逛樓子的時間都沒有,雙眼深凹,黑黑的臉上現着一絲不健康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