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事情,也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
等到越冬之後,院中與王啟年南北呼應,首先拔掉崔氏,斷了信陽方面分财的路子。
然後借提司大人新掌内庫之機,查賬查案,雷霆之行。
”
“這是持重之道。
”範閑皺眉道:“我隻是擔心王啟年在上京時間太短,沒有辦法完全掌握北邊的力量。
拔崔氏拔的不幹淨。
”
言冰雲略微一頓和後,幹脆應道:“下官可以出力。
”
範閑看着他,面色不變,心頭卻是一陣暗喜:“你如今是北齊的大名人怎麼可能再回北邊?”
言冰雲應道:“我手下地那些兒郎,并不需要我盯着他們做事。
”
“我會嘗試着越來越多的權力,然後用這些權力來做一些我願意做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我需要很多人的幫助。
”範閑看着他的眼睛,用很低的聲音說道:“我很想像在上京的時候一樣,你與我很好地配合起來當然。
不僅僅是這一次以及明年春天的那一次。
”
言冰雲明白他的意思,并,沒有沉默太久的時間。
低頭,抱拳,行禮,離開。
監察院地内情俊彥。
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物,隻是小言公子在對小範大人表示足夠地信任之後。
依然在邁出書房前的一刹那回頭疑惑問道:“提司大人,您自幼衣錦華食,為什麼對世間受苦的黎民百姓如此看重?”
範閑撓了撓頭,回答到:“可能是因為我很久以前就習慣了做好人好事。
”
“好能忍的小言公子,居然一直沒有問沈小姐現在如何了。
”
他看着窗外夕陽下那剪了一半地灌木,面無表情,心裡卻在暗中歎息着,官場之上果然是步步驚心,便是自己住的範府,都還有這麼一位功力深厚地探子!
雖然範閑在刑部正式顯示監察院提司的身份之後,一處設在範府的那個密探很知趣地表明身份後退了出去,但這個院子仍然不安靜,如果自己身後不是有五叔,隻怕根本注意不到那個種花的婦人。
正如他自己所說,範閑不是聖人,也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好人,更不是雷鋒對付長公主,連帶着那位不知深淺的二殿下,最簡單的原因,是因為他與信陽方面,早就已經有了解不開的冤結。
而造成這種冤結的根源内庫,則是範閑重生以後最不可能放棄的東西。
内庫便是葉家,裡面承載的含義,由不得範閑不去守護,不論是誰想擋在這條路上,範閑都會無情地踢開。
人的一生應該怎樣度過?
範閑的一生應該怎樣度過?愛自己,愛妻子,愛家人,愛世人,愛吾愛,以及愛人之愛。
這不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