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範閑有些好奇問道。
沐鐵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穢的神情。
範閑笑着罵道:“你這麼大年紀了。
乖乖回家抱孫子吧,别老想着這些好事。
”
沐鐵苦臉道:“望月樓雖是青樓,但卻是京都這一年裡最新興起的地方。
一處暗中查得,這樓子應該背後是位大人物,最近那裡的動靜有些大,似乎有些人正在暗中籌劃着什麼。
”
範閑對于青樓沒有什麼興趣,流晶河那邊是靖王世子李弘成的勢力範圍。
雖然如今和二皇子在暗中交鋒着,但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和李弘成撕破臉皮,朋友一場。
說不定将來又是怎麼回事。
但他對于沐鐵的話很感興趣:“大人物?多大?”
沐鐵斟酌了會兒後說道:“這個樓子有些邪氣,膽子很大,什麼為非作歹的事情都敢做,幾個月地時間,就逼死了好幾個女子看京都府尹默不吭聲的态度,隻怕背後的人物應該是位皇子。
”
範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這望月樓地背後是太子還是二殿下,那位大皇子天天隻喜歡在軍部裡與人比武,陛下的賞賜又厚。
暫時沒有銀錢方面的需要。
在當今這種情況下,他肯定不可能同時得罪所有人。
想到二殿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略覺心安,對沐鐵說道:“找個時間你去探一探,如果真如你所說,這個高級妓院是那位皇子用來聯絡京官的地方,那你塞幾個人進去。
”
沐鐵搖搖頭:“那裡管得緊,又是新開地,一時很難打進去,而且監察院隻監管百官,對于民間的商人沒有什麼辦法。
”
範閑有些惱火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院子雖然管不了妓女,但總能管管妓女的衙門,總之你盯緊點。
”
有句話他沒有對沐鐵明說,二皇子過于謙和安靜,範閑總覺得對方抓着某張王牌,正等着在某個時候打出來。
辦完公事之後,他沒有回府,而是有些頭痛地坐着馬車,直接去了靖王府。
今天範家全家人都在靖王府裡。
靖王過生日,什麼外客都沒有請,隻是請了範尚書一家,這種情份,這種眷顧擺在這裡,縱使範閑如今再怎麼不想見李弘成,也必須走這一趟。
走入王府,範閑第一個想起地,就是一年半前,自己曾經在王府的湖邊背了老杜的那首詩,然後才有了後來的夜宴,莊墨韓的吐血,北齊的贈書諸多事由,似乎都是從眼前這座清靜而貴氣十足的王府開始的。
範閑忽然想起了那一馬車的珍貴書籍,自己将這些書贈給太學之後,還一直沒有機會去看一眼。
正想着,李弘成已經迎了上來,手裡拿着一碗王府外地酸漿子。
範閑在心裡歎了口氣,接過來喝了,笑着說道:“你知道我就饞你們府外這一口。
”他第一次來靖王府的時候,曾經暈轎顯些吐了,全靠一碗酸漿子回複了精神。
世子李弘成看成他的雙眼,搖頭歎息道:“你如今手握監察大權,想抓誰就抓誰,怎麼不把我府外那販酸漿的販子抓回你家去?”
範閑聽出話裡的刀鋒,苦笑一聲:“便知道今天逃不了這難,你一碗酸漿過來時,我就奇怪了,原以為你得一拳頭砸過來。
”
李弘成哼了一聲,與他并肩往王府裡走去,說道:“你還知道我心裡不痛快?”他看了範閑一眼,恨恨說道:“不止我不明白,老二也不明白,你既然不是太子的人,何必理會這些事情?”
範閑搖了搖頭,苦笑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