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将你送走。
”範閑眯着眼睛說道:“一切都在籌劃之中,今天看着靖王與父親的反應,才知道這件事情确實是可行的,而不像我最初自以為的那般不可能。
”
若若乃是京都才女,冰雪聰明,馬上便猜到了兄長的意思,驚愕萬分說道:“難道哥哥要我拜入苦荷大師門下!”
範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發尖飄過溫柔,笑着說道:“終于醒過神來了?”
若若張大了嘴,滿臉的不可思議與震驚,喃喃半晌之後才組織好言語:“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範閑眉梢一挑,說道:“苦荷開山收徒,這是何等大事?他既然用了天降祥瑞這招,又不以疆域為限,我妹妹乃出名的才女,作他徒弟是給他面子,他還敢不收?”
若若知道這是頑笑話,低着頭說道:“我不會武功。
”
“萬道皆相通。
”範閑給她打氣,“才女嘛,不僅會作詩,學打架也一樣快的,苦荷是天一道的大宗師,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
範若若忽然擡起頭來似笑非笑望着他:“那天降祥瑞怎麼辦?”
範閑笑着搖搖頭:“這事兒交給我來辦,世間哪有什麼祥瑞,過些天在家裡廚房逮條魚,往裡塞個紙條也成。
”
範若若的臉上依然帶着那淡淡的笑容,逼問道:“這事兒隻怕是哥哥預先就安排好的吧?”
範閑愣了愣,半晌後才苦笑着說出話來:“不瞞你,在北齊的時候就開始安排這件事情了,隻是想着如果你願意嫁弘成,這事兒便沒必要繼續,如果你不願意,隻好這麼做。
”
“北齊?”範若若微笑望着他:“看來那位海棠姑娘與哥哥的關系果然不錯。
”
這事兒範閑再沒有可能辯解,能夠讓一代宗師重新開山收徒,這關系淺了,當然做不到。
隻是範閑為了此事還付出了别的極大代價,不然怎麼可能讓一位堪比帝王之尊的大宗師配合自己演戲?隻是他不願讓妹妹擔心,所以就沒有說明白。
“想不想去北齊讀讀書,旅旅遊?出國留學很舒服的。
”範閑很直接地問妹妹。
範若若低頭想了很久很久,似乎考慮到什麼重要的事情,始終沒有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