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嘻嘻笑道:“不要使小性子,和妹妹說的事情暫不能和你說,将來你自然知道的。
”
林婉兒睜着好奇的雙眼:“這麼謹慎?”
範閑苦臉道:“算是天下第一大胡鬧還差不多。
”他又想起妹妹先前說的話,不由好奇問道:“妹妹說你有東西給我,什麼呢?”
林婉兒氣的咬牙道:“那個小叛徒,本想看你最近表現如何,再看給不給你。
”
範閑呵呵笑着說道:“反正是給我的,求郡主娘娘賞給小的吧。
”
林婉兒嘟着肉嘟嘟的嘴巴:“不給。
”
範閑臉上壞笑漸起,雙手在她柔軟肉膩地腰間摸索着,拔撚揉搓。
一陣慌張的尖叫之後,婉兒終于敗下陣來,氣喘籲籲地從懷裡掏出個物事,扔在範閑的臉上。
說道:“給你,快放我下來!”
一陣香風撲面,一張巾帕遮臉,範閑下意識裡松了雙手,扯下來一看,卻是呆住了。
一方繡帕,上面繡着一雙鴛鴦,正在碧波裡遊着。
布是好布,這是宮裡的貢品,江南織造呈上來地世間極品。
線是好線。
不論或金或黃或紅或綠,都能瞧出這線的質地,想來也是蘇州府精選用物。
意頭也是好意頭。
鴛鴦成雙,碧波蕩漾,水上一枝垂桃,正綻着三兩枝粉粉的花兒。
隻是。
這針線功夫實在是不咋嘀啊!
隻見那針腳前後跳躍着,線旁密密麻麻的小孔很明顯的證明了繡者曾經悔了無數針。
縱使這般,繡出來的線條依然是歪歪扭扭,毫無圓順之意。
愣生生将這一對應該神态安憩的鴛鴦繡成了模樣可笑的怪水鳥,愣将那幾朵粉桃繡成了後現代解構主義的色團!
範閑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張繡帕那一波碧水其實隻是幾道平真的水紋線而已,繡地倒是不錯,隻是怎麼卻用的是黃線?
難道這繡的是一幅黃河變形水鳥團?
忍了又忍,範閑看了又看,終于還是忍不住爆出一連串哈哈大笑!
笑聲傳遍了整座宅子,本來極有自知之明地婉兒早已羞愧地躲到了小姑子的房裡,但聽着這等羞辱自己的笑聲。
惡向膽邊生,壯起英雌膽,大踏步回到房中,叉腰伸出蘭花指,指着範閑的鼻子罵道:“不準笑!”
範閑看着妻子氣鼓鼓的腮幫子,笑地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