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舌,根本不知如何自辯,隻得讷讷道:“婉兒,你誤會了,以往與你說過,那海棠生的極沒特色,你相公我怎麼會瞧上她?”
林婉兒打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你這人的品味向來與衆不同,當初你天天贊我美麗,我就覺着奇怪,但隻是以為你嘴甜、會哄人而已,誰知道後來從若若嘴裡知道,原來你真認為我長的漂亮!可見啊,你的眼光本就與世人不同,誰肯信你。
”
範閑佯火道:“誰敢說我媳婦兒生的不美?”
林婉兒學他平日的作派聳聳肩:“從來就沒人認為我生的美。
”
範閑撓撓頭,小意問道:“難道我的眼光真的有問題?”
林婉兒掩嘴一笑,忽然正色道:“别打岔。
”她一揮手中那塊海棠的花頭巾,得意說道:“這塊歸我,你沒意見吧。
”
範閑苦臉道:“沒意見,沒意見。
”
林婉兒嘻嘻一笑,就往屋外走去,臨到門口時忽然回頭說道:“你要莫把那位海棠姑娘收進屋來,要莫就斷了這心思,男子漢大丈夫,天天揣着個手帕當念想,一點魄力都沒有,連我這做妻子的都替你臉紅。
”
範閑揮手給了她一個飛吻,恥笑道:“這說明我比你要純潔許多。
”
林婉兒啐了他一口。
範閑忽然想到一椿重要事情,緊張問道:“婉兒,我記得你是才過的生辰,那咱們成親的時候,你應該滿十六了吧?”
林婉兒好奇地睜着大眼睛,點了點頭。
範閑拍拍胸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
第二天範府之外,馬車之中。
“大人,咱們去哪兒?”史闡立有些頭痛地問着自己的老師,因為老師他今天唇角帶笑,看上去十分的陰險,不知道心裡在盤算着什麼,如今京中不怎麼安靜,老師難道還不想收手?
範閑看着手中的繡帕,看着上面的變形水鳥嘿嘿笑着,心裡卻是有些心痛,海棠頭上的頭巾,那可是九品上的強者啊!自己能偷到手,那是了了多大的風險,結果一下子就被妻子沒收了。
他擡頭,看着史闡立與鄧子越詢問的眼光,這才回過神來,将牙一咬,恨恨說道:“走!去抱月樓瞧瞧本官家事不順,要去散散心,順便和樓裡的姑娘們切磋一下繡花的技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