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根手指頭,但看着自己的親信打的如此窩囊。
而那些少年如此嚣張,他心裡十分不爽利,就像是前世地時候米蘭被利物浦翻盤時的窩囊感覺一樣!
“扯淡!”範閑走下馬車。
有些惱火地罵了一句,聲音裡夾雜着他如今霸道至極的真氣,傳遍了長街之上地戰場。
被分隔成幾處的戰團被這一喝喝的暫時停止,啟年小組的成員趁着這個機會,退到了馬車旁邊,不過是初一遭逢,便已經有兩個人挂了彩,鮮血從他們的身上流了下來。
一方面是啟年小組不敢下手太狠,一方面也是那些少年們下手太狠辣地緣故。
竟是刀刀朝着要命的地方在捅!
範閑看着自己的下屬,臉上浮現出一絲無謂地神色:“和北齊人打仗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無用?”
下屬們慚愧地低着頭,胸膛不停起伏着,心裡好生不服氣,心想這些小兔崽子哪裡是自己的對手,隻是娘的,這些小兔崽子下手太狠,自己又不可能真的将這些國公的孫子們親手宰了,打起來自然吃虧。
鄧子越此時也下了馬車,鐵素着一張臉,望着外圍逼的越來越近的少年。
那些少年們正在嚣張的大笑着,提着帶血地直刀,像看着引頸就戳的小雞仔兒一樣,看着馬車周邊的這些人。
“大人,對方的身份有些請放心,我們一定能處理的好。
”鄧子越看着範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沉聲解釋道。
範閑氣極反笑道:“什麼身份?我隻知道這是一群攔路的小賊,居然還搞的自己受了傷,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死!”
“喂,那小子,你們說什麼呢?”領頭的權貴少年已經騎馬逼近了馬車,眉宇間的那絲戾氣更加明顯了,“把你車裡那姑娘交出來,再讓你這些沒用的手下自斷一根胳膊,小爺今天就放你一馬。
”
範閑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來。
那位權貴少年陰恻說道:“你這小白臉!說你呢!快把人交出來!居然敢和抱月樓做對,想怎麼死呢?要不要嘗試一下咱們新近發明的巨棒之刑?”
這話裡明顯帶着淫亵和侮辱的意味,那些面帶驕橫的少年們齊聲哄笑了起來。
範閑理都不理少年口中那一串驚歎,眯着眼看着自己的這些下屬,繼續說道:“隻要是敵人,出手就要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