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對方可能是在利用這件事情。
範閑心頭怒氣漸生,雖然他是在着手破壞這門婚事,但依然不允許有人利用自己以及妹妹的名義。
好好的一次公款嫖娼,最後仍然是毫無新意地變成了查案與争鬥,範閑不免有些惱火。
看了一眼安靜乖巧地坐在旁邊的桑文姑娘,說道:“我讓人送你去城外避避,等案子結後再回來。
不過你先寫份東西,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列個條陳。
”
通過與桑文的一番對話,他知道這位姑娘家心思缜密,條理清楚,對于抱月樓地事情,一定會有極大的幫助。
鄧子越不了解範閑對付抱月樓的良苦用心,純粹以為大人隻是要出今夜地悶氣,隻是兼或查一下監察院内部有誰在為對方打掩護。
史闡立想的多一些,看了一眼門師。
得到了對方的點頭之後,這才當着桑文的面說道:“大人,為什麼不直接去問沐鐵?他畢竟是一處的代管頭目,您不在京都地這段時間,正是抱月樓興起的時間,他既然提醒了您,應該知道一些内幕。
”
範閑閉着眼睛搖了搖頭:“沐鐵之所以隻提醒,而不全部說清楚,那這件事情就一定與我或者與我家有關聯,他能掌握着分寸說一聲,就足夠了,我沒必要把他拖到這件事情裡面來,而且這麼件小事情,如果我自己都搞不定,以後怎麼在官場上立足?”
馬車裡陷入了沉默之中,氣氛有些詭異,畢竟先前衆人才看見範閑如遊魂一般的狠辣出手,此時再看這位面帶溫柔笑容地大人,感覺總會有些異樣。
範閑的武技,自從去年牛欄山一事後,便漸為世人所知,但真正看過他出手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因為那些人基本上都死了,所以像今天這種場景,實在是件很稀罕的事兒。
範閑雖然警告過沐鐵,不要老想着學王啟年的捧哏作派,當時鄧子越也在一旁聽着,但此時看提司大人心緒似乎有些沉悶,依然忍不住學起了前任的行事,小心李翼地打岔問道:“大人,為什麼先前在抱月樓裡您就笃定屬下身上帶着那麼多銀票?”
範閑懶懶地睜開眼,笑着看了他一眼,說道:“上次崔氏孝敬的兩萬兩在你這兒,你說擔心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