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來搶人!如此說到做到的敵人,我們當然要有些尊重與禮貌。
”
“既然我們說了明天就要把這一萬兩銀子拿回來,那就一定要拿回來。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藤子京得了命令,準備第二天趁着城門剛開的時候,就将桑文先送到城外的田莊中。
處理妥了這些事情,範閑才回到了房裡。
錦被之中,婉兒看着他地眉間隐有憂色。
心疼地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範閑也不瞞她,将自己今夜遇着的事情講了一遍,當然,公款嫖娼在這裡自然就便成了借機查案,正大光明至極。
婉兒若有所思:“這事情裡透着一絲古怪。
”
範閑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
婉兒長居宮中,對于尚書巷的那些國公府也不甚了解,畢竟身份地位不一樣,隻好開解道:“明天找機會去問問思轍他媽媽,柳氏自小在尚書巷長大,她家就是國公府,應該能有些風聲。
”
範閑心頭微動,旋即否定了自己地猜想,柳氏如此老辣而不顯山露水的人物,斷不會在自己仍然當紅的時節,來拖自己的後腿,他如今對于柳氏已經有了比較全面的認識,這位婦人,始終是将範府或者說是父親大人地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明天還要去抱月樓?”婉兒蹙着眉尖說道:“那些小孩子在京中惡名昭著,你雖然不懼,但是也要小心些。
”
範閑搖搖頭說道:“不用擔心我,我隻是打小就很警惕這種事情。
”他溫和一笑說道:“冬時候在澹州,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街上痛打欺男霸女地纨绔子弟,卻一直不能得償所願,沒想到今天夜裡卻滿足了一下兒時的意淫。
”
婉兒輕輕戳戳他的胸口:“澹州啊?你應該是最大的纨绔了吧?”
範閑沒有接話,有些出神說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冷血的殺手,還是那些喜歡殺戳,不問緣由的權貴少年,因為殺手殺人還要有個目的,而這些權貴少年們隻是”
隻是純粹是陶醉于這種刺激之中。
要知道嬰兒如果能殺人,那他為了一滴奶水就敢下手,因為嬰兒是最本能的階段,沒有什麼負罪感,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懂。
所以京中這些權貴少年們,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