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轍送往澹州躲一躲,但父親擔心祖母心疼小孫子,下不得手所以改成了北齊。
”
“北齊?”柳氏心下稍安,北齊雖然遙遠,但不是朝廷流放的那些南蠻西胡之地,要繁華安全許多,雖說北齊南慶之間素來不和,但是和平協議之後,兩國目前正在度過蜜月期,關系極好。
範閑看着柳氏望着自己的求情目光,知道她在想什麼,安慰說道:“您放心,我在北齊朋友多,會把他照顧好地。
”
月兒從秋樹的那頭冒了個一小尖兒過來,比起範府通亮的燈火,要顯得黯淡許多,圓子裡被痛打了一頓的範柳兩家子侄。
被尚書巷與旁地地方來的馬車接走了,那些範氏的親戚們看到自己兒子的慘像,心中自然疼痛,望向範宅地目光也顯得多了幾分仇恨。
但礙于範家爺倆薰天地權勢,也沒有人敢口出髒話。
在書房之中,範閑正老實地站在父親的身旁,為他調着果漿子,今夜柳氏守在範思轍的床邊,一步都沒有離開,範尚書每夜必喝的果漿,也隻好由範閑親自調味了。
“和父親提過的那三個人,已經送去了京都府。
”他提到的這三個人,都是抱月樓裡犯了命案的家夥。
他看了父親一眼,略有憂色說道:“京都府是老二的人,估計他們也沒有想到咱們真的敢往京都府裡送。
不過那三個人手上有命案,等于是要拿思轍地重要人物估計夜裡就會被老二的人接走。
”
範建笑了笑,說道:“不要瞞我,我知道你不會這麼不小心。
”
“我會處理幹淨。
”範閑也笑了起來,這次他終于動用了陳萍萍賦予自己的全部力量。
出動了六處地刺客,“他們本就犯了死罪,隻是估計族内會有反彈。
這件事情需要父親出面。
”
範建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京都名門大族,對自己族中子弟下手的官員從來沒有過,他搖搖頭說道:“有什麼好出面的?人我們是送到了京都府,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範閑聽的那叫一個佩服,想了想後,又說道:“思轍晚上就動身,我讓言冰雲處理這件事情,應該不會留下什麼痕迹。
”
範建點了點頭:“我和北齊人沒有什麼關系。
當年殺他們殺的太兇你有把握沒有?”
範閑迎着父親投注過來地目光,知道他是在擔心思轍的安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