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間,等思轍走後,你想怎麼做就做吧,不要來問我的意見,隻是有個人”
“袁夢是叫這個名字吧?”範建忽然說道:“行事潑辣,風格陰狠,過些日子等這件事情淡了,你把她處理掉,算是了結那幾椿案子。
”
範閑悚然一驚,不知道父親痛下殺手是為了給範思轍出氣,還是因為别的原因。
範建接下來的話,暴露了這位尚書大人最深層的人文主義素養與隐藏已久的博愛精神,隻聽得他寒冽說道:“為父當年長居流晶河,向來惜花,最厭惡的就是辣手摧花之人更何況這個叫袁夢的,本身還是位樓中女子,居然舍得對同道裡的柔弱女子下手,這種人,我是斷斷容不得她在這世上的。
”
範閑恍然大悟,想起靖王時常調笑的事情,才記起來父親當初乃是位以青樓為家的花間嬌客,那些風流韻事,直到現在還流傳在京都之中,看見案宗裡那幾名妓女的慘死之狀,乃是觸着他的敏感處,難怪他會如此容不得袁夢。
他借機說道:“袁夢是弘成的人您看弘成與妹妹的婚事,是不是”
沒等他說完,範建搖了搖頭:“弘成這孩子本性不錯,再看兩天畢竟是陛下指婚,要慎重一些。
”
範閑有些失望,更有些憤火于父親不将若若幸福放在心上的态度,心想難道若若還及不上青樓裡的女子?他心裡拿定主意,這件事情就算沒有父親的幫助,自己也要做下去。
離開書房,又入書房。
書房中的三人見他進來,都起身相迎,史闡立遞過墨迹已幹的文書,說道:“這是抱月樓那七成股份的轉讓協議,大人過目一下,呆會兒讓二少爺簽了就成。
”
沐鐵接着說道:“京都府那邊一直盯着的,據釘子傳回來的信,京都府對于咱們送過去幾名命案要犯,感到大為棘手,後來二殿下那邊一位知客去了京都府尹的府上,商讨了些什麼,還不得而知。
”
範閑點了點頭,說道:“無所謂,反正我們這幾天不會動手。
”
沐鐵皺眉說道:“如果對方誤判形勢,以為我們要魚死網破讓京都府發文來捉二少爺怎麼辦?”
範閑望着一直沉默着的言冰雲,搖了搖頭:“有這位四處的大老闆在這兒,範思轍往北邊一送,誰還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