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地抽搐了兩下,吸了口冷氣說道:“問那麼多幹什麼?”
二人對望一眼,點了點頭,住嘴不語,心裡想着,提司大人用監察院的最高密級郵路寄情書,實在是有些奢侈。
範閑坐着輪奇出了深正道的小院,上了馬車便往林府去,準備去接婉兒和大寶回府。
在馬車中,他忽然問了句:“太學司業這職務有什麼蹊跷沒?還有就是我早就不在太常寺了,為什麼這次升我做太常寺少卿?”
鄧子越先解釋後面那個:“少卿有二,任少卿為主,大人為副不過這是個虛職,也不用天天去。
太學司業總領七門,這兩個職位都是正四品上。
”他提醒道:“大人,雖然您接手提司之職後,便不能再任朝官,但終歸朝廷沒寄發明旨去了您這兩處的職司,這次陛下旨意任您這兩個虛職,想必隻是以示聖眷,并不見得有旁的意思。
”
範閑搖搖頭,這兩項任職是皇帝聖旨裡的最後兩項,自己起初沒有當回事,但後來越想越不對勁,皇帝這人心思深刻,絕不會拿官位當馍馍用。
“這兩個職位有沒有什麼比較特别的地方?”他皺着眉頭,組織着言語。
鄧子越想了很久之後,有些不确定回道:“少卿之職常見,也沒有什麼特别的,隻不過就是太常寺掌管宗廟雜事,入宮比較方便太學司業這些年卻沒有出現過,幾次新政後,官職都有些亂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高興說道:“想起來了,以往太學司業要入宮為皇子講學,是太傅的助手。
”
範閑一愣,張大了嘴馬,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終于明白皇帝安排這兩個職位給自己是做什麼了,太常寺少卿加上這個太學司業,那自己豈不是要變成皇子們的老師?
準确來說,豈不是要負責教老三那個小混蛋?
一念及此,他大驚失色,罵道:“老子可沒這閑功夫天天入宮不是要下江南了嗎?怎麼還安排這種可怕的事兒給我做?”
咯吱一聲,馬車似是被他罵停了,車簾微掀,在淅淅細雪之中,但看見馬車前方被一個太監領着幾名宮中侍衛給攔住了。
姚太監看着馬車裡的範閑,畏寒地抖了抖眉毛,顫着聲音說道:“大人,叫奴才一個好找快随我走吧,陛下宣您入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