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姓盛的酒老闆。
這位老闆姓盛名懷仁,正是南慶内庫在上京地頭目之一。
玻理店的餘掌櫃扶着古舊的門闆,顫抖着聲音說道:“怎麼就敢抓呢?”
夥計輕聲說道:“說是京南發現了一大批囤貨,沒有關防文書。
連稅合都沒有,錦衣衛沿着那條線摸到上京,把這位盛老闆挖了出來。
”
風雪撲面而來。
繞身而去,比餘掌櫃身後地玻理瓶兒都似要透亮一些,他面有憂色看着漸漸撤走的錦衣衛。
他很清楚内庫往北面走私的事情,這本來就是長公主一手做的買賣,隻是北齊方面一直都默認着,享受着低價所帶來的好處,怎麼今天卻忽然動了手?
上京美麗地皇宮之中,那位年輕的小皇帝正蜷在暖褥裡,一手拿着塊點心往嘴裡喂。
一手捧着一卷書,仔仔細細,十分專心地看着。
新任鎮撫司指揮使衛華小心地看了一眼他,斟酌了半晌,才鼓起勇氣打斷陛下的走神,輕聲說道:“抓了幾個人不過一直以來,崔家和信陽方面幫了朝廷不少忙,面子上有些過不去,所以依太後地吩咐,那些有身份的,最後還是放了。
”
年輕皇帝沒有瞧他,眉角卻有些厭惡地皺了皺,說道:“婦人之仁,既然已經翻臉,還看什麼舊日情份?”
他在這裡說着太後的不是,衛華自然不敢接話。
皇帝搖了搖頭,目光依然停留在那本書上,繼續說道:“不過抓不抓人無所謂,貨截了多少下來?”
“不少。
”衛華的眼神裡流出一絲興奮,“消息得的準,南蠻子又想不到我們會破了舊日的規矩,措手不及,吃了不少的虧。
”
他忽然想到某些事情,猶疑問道:“這事兒有些荒唐,範閑就算要和南慶長公主搶内庫,也沒理由送這麼大份禮給咱們,以他如今在南慶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吞了這些貨物,而不讓這些貨流到北邊來。
”
皇帝依然沒有看他,冷冷說道:“送朕一份大禮,自然是有求于朕。
”
“時間掐的沒問題,據南方來地消息,範閑在我們之前就動了手,南人應該不會懷疑朕在與他聯手分贓,隻會以為朕是在趁火打劫。
隻是”他忽然重重放下手中的書卷,眯着雙眼看着衛華,眼中警告的意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