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依然隻是搖了搖頭。
“把目光放長遠一些。
”皇帝帶着嘲笑之意說道:“崔家的這些貨本來就在國境之中,朕要奪這些貨有什麼用?難道朕還瞧得上這些商人的銀錢?朝廷以往一直在與那位長公主打交道。
雙方都得了不少好處之所以這次要與範閑合作,原因難道你不明白?”
皇帝拾起桌上地那本書,一面看一面輕聲說道:“南朝的内庫,馬上就要姓範了,如果你沒有足夠的把握将他消滅,那麼最好還是對他客氣一點,朕這個國度裡地子民,還指望着那位範提司年年不斷地送些便宜貨。
”
衛華辭出後,皇帝的面色似乎瞬息間放松了許多,伸了個不雅的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此時一位容顔媚麗,身着華貴宮服的女子掀簾走了出來,看着新任指揮使大人離去地方向,眨着眼睛,好奇問道:“在說什麼呢?聽着好像和範閑有關。
”
“理理,一聽見範閑兩個字你就這麼緊張,難道就不怕朕吃醋?”年輕皇帝一把将她攬了過來,摟入懷中輕薄着,在她的耳邊說道:“範閑在南邊對信陽動手了,朕小小地配合他一下。
”
不是小小的配合,崔家在北方地線路已經被完全摧毀,而留滞的貨物與銀兩也全部被錦衣衛查封,一個以經商聞名天下的大氏族,被砍了一隻手,而另一隻放在慶國内部的手,則早已經被陰森恐怖的監察院完全斬斷。
司理理吃吃一笑應道:“當然緊張了,範大人可是咱們的媒人。
”
年輕皇帝一想也對,如果不是範閑出了那麼個“怪主意”,讓苦荷叔祖收理理為徒,以理理的身世身份,想要入宮,還确實有些麻煩。
“在看什麼呢?”司理理好奇地搶過皇帝手中的書卷。
皇帝着急了,反手搶了過來,說道:“範閑專門寄給朕的石頭記,最新一章全天下獨一無二,可别弄壞了。
”
司理理明媚一笑,偎在他地身邊,輕聲說道:“範閑怎麼就敢對自己的丈母娘下手?”
皇帝搖了搖頭說道:“這厮的膽子竟似比朕還要大不少,南方那座宮裡比咱們這塊兒要複雜太多,誰知道呢?”
北齊國最清貴的河,就是從山上淌下,繞着皇宮半圈,再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