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沖着三皇子和那個流言,自己總歸也要放低身段說說些話對一個嘴上毛沒長齊,一個鳥上根本沒長毛的小孩子拍馬屁,自己這張老臉怎麼擱!
所以老施一面派人傳訊,說自己正在某處公辦,正在快馬加鞭來請三皇子安,一面卻是摟着自己最疼地粉頭,坐在馬車上晃悠悠地往水師這邊走,隻恨路途太短亞
最後,施提督終于打成功了時間差,他到的時候,那艘船已如黃鶴去也。
話說另一邊,蘇文茂意氣風發地坐着大船沿江而下,貫徹了範提司地指示,接納了手下那名官員的建議,一路上見州停州,見港泊港,也不理會碼頭破爛。
或江邊隻是個住着幾千人的小縣城,反正是走走停停,一天一泊,好不折騰。
這艘船走的怪異,卻是将整個江南路的官場都擾地亂的起來!
如今誰都知道。
監察院的範提司和三皇子有可能是在那艘京都來船中,既然如此,但凡這艘船停泊所在,當地的官員都要前去請安才是。
又要備上好酒席,手頭也不了少了禮物,當此關頭,誰敢大意?
上遊的州縣送了翡翠,下遊地州縣怎麼也不能比下去了。
至少也得來一袋貓眼兒不是?咱州裡窮?山參能刨幾根吧?咱縣裡沒錢?出名的松針柏木金黃臘肉也得提幾條,萬一船上那兩
位大人物吃慣了山珍海味,就喜歡咱們有鄉土氣息的事物呢?
什麼?城裡沒什麼出産?趕緊派工去為大人拉船!
一月多的時間,沿江地衆官員雖是一直沒有見着高高在上的天潢貴胄,但是巴結讨好的力氣卻是使勁兒的在下。
大船一路南下,遇州縣而停。
就算地方再小也不錯過,江南官員們在為有這難得的送禮機會而高興地同時,心中也不免腹诽,範提司和三皇子的胃口也太好了!連那些沒什麼出産的窮縣都不放過!
“不懂了吧?蚊子再小也是肉。
”蘇州城内某府内一位師爺眯眼說道:“看來這位範大人,還真是繼承了尚書大人的風格,帳算的極細啊。
”
另一位師爺搖頭歎息道:“官聲!官聲!如今這些年輕地貴人們。
竟是連臉面功夫也不屑做了!”接着忽然鄙夷說道:“再說那位小範大人可不是老範大人的”
“住嘴!這等事也敢議論!不等監察院剮你,本官也要生絞了你!”
坐在正中間的那位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