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竹園館,與江南居并稱為蘇州二樓,确實有些不錯的吃食。
”
他看着樓前這些人似乎是外地來的,而且身份應該不俗,所以小意應着,這竹園館身後自有背景,但經商之人,自然是生着顆七巧玲珑心,隻說生意,言語間根本沒有一絲怪罪對方堵在樓前的意思。
史闡立一愣,溫和笑着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一時竟走神,掌櫃莫怪。
”
掌櫃趕緊連道客官客氣。
三皇子不耐煩這麼慢慢來,說道:“進去坐着再說。
”領着一行人便往樓裡走,末了還丢了句話:“掌櫃的,安排個清靜地房間,有些事情要讨教一下。
”
掌櫃一愣,心想你家兄長沒發話,怎麼小的卻搶先說話?史闡立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便跟着往樓裡走。
衆人在樓間一處房間裡尚未坐穩,掌櫃親自進屋招呼着。
三皇子也不廢話,很直接地問道:“掌櫃地,你這樓賣不賣?”
掌櫃今兒吃了不少驚,暗道這位小公子說話的口氣真是不小,但他這一世不知應付了多少難纏事,謙恭笑着說道:“小公子,這樓眼下生意不錯,東家似乎沒有轉盤的意思。
”
“敢請教東家貴姓?”史闡立在一旁暗怨殿下心急,轉而溫和問道。
掌櫃不卑不亢應道:“東家姓錢。
”
等掌櫃退出之後,史闡立皺眉說道:“這初來蘇州,根本摸不清其中的關系,也不知道姓錢的是何方神聖。
”
三皇子站起身來,推開包廂裡的窗子,面色不由一怔,似乎看見了什麼奇怪地東西。
史闡立心頭生疑,走到他身後往窗外望去,一時間不由也怔在了原地。
隻見窗外乃是這竹園館的後園,園子裡竟有一方平湖,湖面雖然不闊,但是勝在清幽。
兩邊有院牆與鬧市隔開,院中草坪未青,但可以想見春天時地美麗景色。
“真像”
二人同時開口感歎道。
這裡說的像。
當然是指這樓後地設置與京都抱月樓的設置極像,尤其是那些草坪之上,如果再修些清幽小院,隻怕與京都抱月樓會變成雙生兒。
看着竹園館的後園。
抱月樓地前後兩任管理者都動了心,大大的動心這樓一定要買下來!
“買下來!”
三皇子與史闡立又極有默契地同時開口,然後呵呵一笑,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等回去後想辦法打聽一下這個竹園館的背景,隻希望對方的背景不要太雄厚就是,如果牽扯到
太高層的官員,事情會比較麻煩。
三皇子小小年紀。
卻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感歎:“如果範思轍在這塊兒,隻怕要和這家酒樓的東家打官司,非指着對方鼻子罵對方無恥抄襲自己的設計。
”
史闡立一想,範二少爺還确實是這種性情,不由噗哧一笑。
“笑什麼笑?”三皇子瞪了他一眼,“我那二表哥可比大表哥還要陰當然,他們哥倆兒都不是什麼善茬兒。
硬生生玩了招金蟬脫殼,欺負我年紀小。
陰了我的股份,甭忘了,這事兒你也有份攙和!”
史闡立畏畏縮縮地哪敢接話。
一行人在包廂裡用了一頓飯,對這間酒樓的廚藝是大為贊賞,而三皇子更是動了将原本的廚子也一攏招過來地念頭。
飯畢之後,衆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卻發現掌櫃的急匆匆地走進包廂,滿臉大汗地重新行了個禮。
一面擦着汗,一面柔着聲音說道:“這幾位客官,先前說買樓之事,可否再議一下?”
三皇子這行人好生奇怪,這樓子明顯生意極佳,而且前面問的時候,對